到的，而不是看見的？
捏著卡片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路九歌原本的笑臉變得有些僵。
……先生看不見？誰幹的？怎麼受的傷？
A先生這麼強，能傷到他的人想必屈指可數。
難道是親近之人？
甩了甩腦袋讓自己冷靜下來，路九歌皺著眉，神情有些複雜地看向A先生的側臉。
似乎是感受到他的注視，A先生微微側臉，沒有焦點的眼瞳轉動。
路九歌立刻舒展眉梢揚起笑臉，朝著對方點了點頭。等到A先生移開注意力，他這才重新收斂。
有些煩躁，他垂眸看向手中的卡片轉移注意力，很快便也看到了角落中的痕跡。
……先生，就這麼把線索給他了？還是說，先生早就以他的方式發現了有用的信息，卡片才對先生無用了？
又或者是想測試一下他的能力？
銀白色的水漬殘留在卡片之上，幾乎與潔白的卡麵融為一體，單是用肉眼完全無法看清上方寫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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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九歌挑了挑眉，盯著卡片看了片刻後，徑直走到窗檯前。
不知是不是錯覺，太陽的高度好像變大了，陽光灑下的光影收縮了些許，地上的碎花窗影也跟著小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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