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既沒有敵意也沒有溫度,像一塊剛從冰窖裡鑿出來的石頭,擱在那裡,連霜氣都懶得往外散。
路九歌等了約莫三四秒,確認對方沒有開口的意思,心裡卻不急,反而覺得有意思。
換作旁人被這般冷冰冰地晾著,多少要生出幾分尷尬或悻悻,要麼找句話破冰,要麼乾脆訕訕走開。
可路九歌隻覺得心底那根名為“欣賞”的弦又被撥了一下,從共鳴腔裡震出一小簇酥麻的電流,順著胸口爬上喉結,差點把他嘴角那點壓著的弧度給頂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把那點笑意揚得更大了幾分,舌尖抵了抵上顎,卻將麵部表情重新歸位成一本正經,一副人模狗樣的姿態。
A先生真不愧是A先生。
換作旁人多少會流露出些許疲態或鬆懈,可麵前的這個男人就這麼站著,沉默、平穩、無波無瀾,彷彿剛才經歷的一切不過是一場不太有趣的飯後散步。
而何起本人,此時此刻,內心正是一片近乎空白的虛脫。
他壓根沒去琢磨路九歌心裡怎麼想,隻當對方是那種見過大世麵的人物,自然不會跟一個不怎麼熟的人計較這些有的沒的。
他維持著那張冷硬的麵具,瞄了一眼角落裡的那攤碎碎的肉泥,瞬間幻視,腦子裡反覆循環著“別抖別抖別抖”和“回去就找108算賬”。
節章說小的新最現呈 ᴡᴛ.ᴘᴏ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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