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那張照片，又按下了“下一張”。
第五張照片是一幅拍攝村民活動的場景。
畫麵裡大約有七八個人聚在村口附近的空地上，圍著一張小方桌，桌上放著什麼東西，看不太清。
拍攝的角度是從側麵抓拍的，像是拍攝者站在人群邊緣，沒有靠太近。
何起的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然後停在了畫麵左後方一個位置。
那裡有一道模糊的黑影，輪廓不清晰，像是有人在畫麵邊緣快速經過時被相機捕捉到的動態殘影，隻有一團深淺交錯的暗色。
何起把圖片放大了，那道黑影的邊緣有些模糊，但大緻輪廓能看出一個側身的姿勢。
他把這個細節和劇本裡的內容對了一下。
劇本裡寫到他拍了一張村民活動的照片，回來翻看時發現背景裡遠遠有一個人影，黑乎乎的，像是E。
［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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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裡說了一句，［劇本裡寫的那張照片，應該就是這張。］
但是這張照片也隻能證明，確實存在這樣一條時間線，存在這樣一條，他最後死亡的時間線。
何起抿了抿唇，沒有在那張照片上停留太久，按下了“下一張”。
第六張照片載入出來的時候，何起以為自己看錯了。
因為這場景有些熟悉。
又是一塊石碑。
同樣是村口那個位置，同樣是灰白色的石麵，但和之前拍的那張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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