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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搶不行，車隊保鏢都在，隻能讓他自己送上門。
盯梢的人回來報，陸鶴淵每周二下午會去城西一家茶室見人，身邊隻帶一個司機。
廖坤把這條報給薑明川。
薑明川說：“茶室人多，不好動手。還是倉庫那條線穩。”廖坤說好。
薑明川讓薑行昌出麵，薑行昌怕事，電話裡推了幾回。
薑明川說：“老宅查封之後，家裡就剩那點了，你把事辦了，你的那份跑不了。”薑行昌第二天就去找了老許。
老許早年給薑家管過庫房，跟陸家有過生意往來。
他當年替薑家記賬，賬目一筆一筆都是他寫的。
他留了一手，原件鎖在自己家的保險櫃裡，複印件存了銀行。
薑家要回去兩回，他都沒給。這兩年薑家敗了，他怕東西砸在手裡，一直想脫手。
老許起初也不肯。薑行昌把話說透：“陸鶴淵來，是看貨。你隻管把貨備好，別的不用管。成了，這筆錢夠你養老。”老許想了一夜，答應了。
陸鶴淵的人查過老許，查出來的結果是：老許手裡確實存著薑家當年的舊賬目。
消息可靠，陸鶴淵信了七分。
老許給陸鶴淵打了個電話，說手裡那批材料想脫手，問他要不要。
“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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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家早年布設擾運局的賬目，還有幾份原件。”老許在電話裡說，“陸總，這些東西放我手裡燙手，我想脫手，價錢好說。”
“東西在哪兒。”
“城郊一個倉庫，您要是感興趣，明天下午過來看貨。”
陸鶴淵掛了電話，把這件事跟薑頌說了。
薑頌正在給孩子換衣服，聽完，手裡的動作沒停：“材料不假？”
“查過老許，東西八成是真的。”
“你去？”
“我去。”陸鶴淵說，“當年擾運局的賬目，我一直想拿到手。有了它，薑家的事能一次釘死。”
薑頌想了想：“帶幾個人。”
去之前，陸鶴淵讓人提前看過那間倉庫，是間舊貨倉，平時沒什麼人進出。
老許那兩天也派人盯過，沒見異常。
他在心裡過了一遍，覺得沒有大問題。
第二天下午，陸鶴淵出門前，交代管家：下午四點之前他沒回來，就讓外勤去城郊倉庫接應。交代完，他領了兩個保鏢，去了城郊那個倉庫。
倉庫在城郊一條斷頭路的儘頭，鐵皮門，門口停著一輛舊麵包車。
老許站在門口，搓著手，滿臉堆笑：“陸總，來了。”
陸鶴淵下車，兩個保鏢跟在他身後。
老許引著他往裡走，邊走邊說：“東西在裡間，我鎖著，就等您來驗。”
倉庫裡光線很暗，堆著一些紙箱和舊機器，空氣裡一股潮味。
陸鶴淵走了幾步，忽然停住。
他聽見身後鐵皮門被拉動的聲音，回頭，門已經合上了。
老許臉上的笑沒了，往後退了兩步，退到紙箱後麵。
廖坤身後跟著四個人，從紙箱後麵走出來。
“陸總，得罪了。”
陸鶴淵的兩個保鏢被人從背後按倒，反抗了幾下，被打暈拖走。
陸鶴淵想動，廖坤的人已經圍上來，五六隻手同時按住他，他掙了兩下，沒能掙開。
陸鶴淵站在原地，看著廖坤，沒有動：“誰讓你來的。”
“您別問。您隻要乖乖待幾天，沒人動您。”
陸鶴淵掏出手機，還沒來得及撥號，就被人一把奪走。
幾個人上來，把他的胳膊擰到背後，用繩子捆住，眼睛蒙上黑布，推進麵包車。
車座上是涼的，幾個人擠著他，沒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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