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微微蹙起，語氣裡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急切。
“你有道侶了？想解除道侶契約是不是因為他待你不好？他是不是負了你？真是個人渣，連你這般好的姑娘都不知珍惜——”
他話還沒說完，庾清清已經打斷了他，聲音平淡卻清晰。
“我道侶很好，待我也很好，沒有負我。這份道侶契約是別人的，不是我的。”
蘅無瀾的張了張嘴，那句“那就好”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便被她後半句話堵了回去。
他下意識地接了一句，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分，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試探和失落。
“……原來你已經有道侶了。”
少年站在那裡，像是在消化這句話的重量。片刻後他像是自言自語般嘀咕起來，聲音不大，卻被夜風清清楚楚地送進了庾清清的耳朵裡。
“這年頭當小三不好……”
“可是心上人突然有道侶了，我不也很可憐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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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怎麼辦呐……”
“……”
庾清清隔著帷帽看著他，看著少年微微低垂的頭和擰緊的眉，忽然覺得有些無奈。
她抬起手，指尖輕輕點在他的眉心。
“你知道怎麼解除道侶契約嗎？”
蘅無瀾被她指尖的觸感點得整個人微微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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