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就是今天早上給你送早飯的那個。你應該還記得我吧？”
庾清清深吸一口氣，把符玉翻了個麵，扣在桌上。硃砂筆落下去，繼續畫符。
又亮了。
符玉在桌上嗡嗡地震動著，像一隻固執的蜜蜂，怎麼都趕不走。庾清清盯著那隻震動不停的符玉，忽然覺得把它翻麵扣在桌上是個錯誤的決定——嗡嗡聲比亮光更煩人。
她一把抓起符玉，指尖狠狠一點。
“你到底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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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頭安靜了兩息，然後一連串小字像瀑布一樣湧了出來：
“你今天早上看起來沒怎麼睡醒。你的包子吃完了嗎？你覺得哪個好吃？下次我可以多買那個。月光仙草你真的不要嗎？那個真的很好用。你傷口還疼嗎？我這裡有更好的葯。”
庾清清看著這一串消息，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氣，打了兩個字：“閉嘴。”
那頭安靜了。
安靜了很久。
久到庾清清以為他終於消停了，準備把符玉放回去的時候，它又亮了。
這次隻有一行字，短得不能再短：
“好的。”
庾清清盯著那兩個字，有些後悔自己當初同意蘅無瀾的好友申請，她把符玉放在桌案邊上，沒有翻麵，也沒有扣住，就那麼放在那裡，繼續畫符。
硃砂筆落在符紙上，紋路流暢，靈光一閃，成了。
她看著那張畫成功的符紙，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弧度很輕很淡，像風吹過水麵留下的漣漪。
那頭，蘅無瀾捧著符玉，盯著“閉嘴”和“好的”這兩條消息，翻來覆去地看了十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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