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大概是怕吵醒她,連劍身上的靈光都收斂了,不仔細看還以為是一根黑色的木棍。
庾清清盯著它看了好一會兒。劍身上的金紋微微閃了一下,像是在試探她有沒有生氣。
她沒有生氣,她隻是覺得有些難言——說不上是什麼感覺,像是無奈,又像是疲憊,還夾雜著一種“這劍怎麼跟它主人一樣讓人沒辦法”的微妙情緒。
庾清清伸出手,把清瀾從被褥裡拎了出來。劍身在她手中微微震顫,發出一聲極輕極輕的嗡鳴,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說“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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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不許睡我床上。”她語氣嚴肅。
清瀾的金紋閃了閃,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庾清清知道它不會聽的,但還是得說,說了至少心裡舒服一點。
她把劍放在桌案上,轉身去洗漱。清瀾從桌案上飄起來,跟在她身後,不遠不近,像一條忠心耿耿的尾巴。
庾清清刷著牙,從銅鏡裡瞥見身後那柄懸在半空中的劍,忽然想起昨晚蘅無瀾發來的那條消息——“我已在路上,不會太久。”
。角嘴擦了擦子帕起拿,水的中口掉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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