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是心非的人。她已經習慣了從話裡聽話外，從表情裡讀意思。可若曦今天說的每一句話，她翻來覆去想了無數遍，找不到任何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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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曦是真的在說：姐姐，換我來護你。
若蘭的眼淚又來了。她今晚哭了兩次，好像要把攢了七八年的眼淚一次性流光。她想起若曦很小的時候，在草原上跟人打架。對方是個比她高半個頭的男孩子，若曦打輸了，鼻青臉腫地跑回來，若蘭心疼得要命，拿藥酒給她擦傷口。若曦說，姐姐你別哭，等我長大了，我把他打趴下。後來若曦真的長大了，真的把那個男孩子打趴下了——不，不是打趴下，是把人家打出了草原。若曦跟阿瑪告狀，說那個男孩子欺負她，阿瑪一聽就火了，直接讓人把那孩子送去了另一個旗。
若蘭當時覺得若曦太壞了。現在想想，若曦從小就是這樣——為了自己在意的人，可以不擇手段。
她站起身走到櫃子前，從最底層取出一個不起眼的木匣子。打開蓋子，裡麵是厚厚一摞信件，信封上蓋著西北大營的軍印。這些信是阿瑪這些年寄來的，她一封都沒丟。從前她讀這些信隻是讀個念想，現在她要把它們重新讀一遍——不是為了念想，是為了有用。
若曦要護她，她也要護若曦。
。睛眼雙一，朵耳雙一當裡府在以可少至，事本麼什沒她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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