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老師,這麼巧?
溫斯爾一大早就被喬時澤的砸門聲吵醒,說是敲門太過於文雅。喬時澤幾乎是急躁地連續拍打他的宿舍門。
溫斯爾揉著後頸起身,隻穿了條五分運動褲,上身裸露著,赤腳走上前將門打開。
他活動著有些酸的肩頸,一副沒睡醒的模樣,嗓音慵懶:“怎麼個事兒,這才八點不到,第一節課是九點五十,你這麼早過來乾嘛?”
“我前天好像把耳機落你宿舍了,快快,讓我進去找找。”喬時澤手背推搡著他的肩膀,雙腳一前一後甩掉了拖鞋,徑直走向他的懶人沙發到處翻找。
“耳機?前天?”溫斯爾打了個哈欠,走向飄窗,拉開了簾紗。
“就和連溪打遊戲那天。”
透明窗戶像片平靜的水麵,陽光隱入顯得波光粼粼,將整個寬敞的學生公寓照得明亮。
溫斯爾站在窗前,烈日透過窗戶傾斜著落在他線條流暢的腹肌處,皮膚被光圈籠罩,被映襯得更加白皙。他輕撫著鬆動的黑發,手背指骨微微泛紅,另一手在手機屏幕快速敲擊著字眼,直角肩處的鎖骨因他手部動作輕動,渾身散發著慵懶的性感。
他收回手機到褲兜,側目看向還在沙發縫隙裡找東西的喬時澤,見對方恨不得旮旮旯旯都翻個遍的樣子,疑惑道:“昨天怎麼不找?”
“看來也不是很重要啊。”
喬時澤停下動作,可憐巴巴地回望他,臉上儼然一副要哭出來的表情:“你不懂,前天掉你這兒的是一個學姐送我的禮物。”
溫斯爾轉身,逆光斜靠在牆壁:“學姐?”
喬時澤抬頭挺胸,理直氣壯回懟了過去:“你和顧連溪都有對象,就不允許我有了?”
溫斯爾輕笑:“我還以為你大一談膩了。”
喬時澤:“那是大一,現在哥們大三。”
“所以你要追一個大四的學姐?不怕畢業把你甩了?”
喬時澤給他翻一個白眼:“及時行樂你懂不懂啊。”
溫斯爾誠懇應答:“不懂。”
喬時澤搖搖頭:“像你這種小白男是不會懂的。”
兜裡的手機再次震動起來,溫斯爾輕擰眉宇,略顯不耐煩地滑開屏幕,再度垂眼回應對方發來的消息。敷衍結束後,又下意識點開和瞿向淵的對話框,清一色的綠色橫條,隻有他發出去的信息和撥過去的電話,對方從未給過他回複。
昨晚發過去的那些問候與關懷話語,也是一個字都沒回。
瞿向淵是鐵了心要和他對著乾。不過溫斯爾並不惱,隻有這樣他才覺得這個瞿向淵是以前的瞿向淵,但又比以前的有意思得多。
就像是……養不熟的寵物,被主人鬆了繩以後費儘心思要逃跑,最後還會被他一個項圈拉回腳下,不服氣也得聽話。
喬時澤摸著沙發縫,整隻手都伸了進去,直至摸到一個東西後,咧開八顆大白牙,笑得燦爛:“找到了找到了,果然在你這兒。”
溫斯爾背過身專心滑動手機裡的信息,喬時澤對著冷漠的背影開心了個寂寞。
倆人倒騰差不多時間後,在宿舍樓下買了咖啡和可頌,準備直奔國際學院上課。
不是早上八點的早高峰,亦或是下午兩點的午高峰,前往國際學院的路上見不到幾輛車,也沒什麼人。
喬時澤拍下掛在頭頂的墨鏡,擋住了過於強烈的陽光:“一會兒咱們的課結束以後,捎我去趟法學院的專業樓唄。”
溫斯爾墨鏡後的眼睛閃過絲詭異的情緒:“法學院?”
喬時澤點點頭,沒注意到溫斯爾的微表情變化:“嗯,我現在在追的那位學姐,就是法學院的。”
法學院……
溫斯爾將這三個字含在嘴裡細細咀嚼,像是要咬出些其他不一樣的意思來。眼前浮出瞿向淵昨晚在他身下的模樣,一陣奇怪的燥熱忽爾衝上頭腦。
沒來得及細想再次和瞿向淵重逢的原因。
喬時澤這頭在手機屏幕敲個不停,嘴裡依舊跟機關槍似的突突往外說自個兒的情史:“我跟你說,我大一剛進外聯社的時候就認識她了,可惜她當時有男朋友,我前段時間在二飯堂的咖啡店又碰見她,鼓起勇氣跟她搭話,嘿嘿,這一下子就又聊熟了。而且我發現她居然單身快一年了,很多人追呢。”
不知道瞿向淵那一脖子痕跡怎麼處理的?他昨晚還故意在對方襯衫鈴口遮不到的位置吮了好幾個吻痕來著。
“我得趕緊下手,那麼優秀的漂亮姐姐,不能便宜那群小氣摳搜的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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