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聲音發顫，轉頭看向何翠蓮，一字一句道，“人被你賣到哪了？說！”
事到如今，何翠蓮也破罐子破摔了，梗著脖子喊：“那是我閨女！我生的我養的，我賣了怎麼了？輪得到你們管？”
“我殺了你！”
孫建軍掙紮著嘶吼，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行了。”
曲陽冷著臉，掏出銬子，“把這兩個人都銬上，帶回所裡審問。”
“憑什麼抓我！我沒犯法！”
何翠蓮又踢又鬧，“那是我親閨女！我賣自己閨女犯什麼法！”
“親閨女也不行。”
曲陽冷哼一聲，“買賣人口，就是犯罪。帶走。”
王亮早就嚇軟了腿，被拖著往警車上走，嘴裡還不停喊：“不關我的事！都是我媽乾的！要抓抓她！別抓我啊！”
“你個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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