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的，一按一個坑。
“我回來找鍾離先生……嗝……他在嗎？”sans懶得動彈，任她戳弄。
“鍾離啊，在自己屋裡喝茶呢。”胡桃意猶未盡地收手，歪頭想了想，“自打昨天回來就沒出過門，說是要‘陶冶情操’什麼的。你找他的話，直接去他房間就好。”
“好……好的，謝了，堂主。”sans晃晃悠悠地朝鐘離的房間走去。
“Neck neck……”他再次故技重施，可這次門直接開了。
“直接進來。”
sans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嘴裡嘟囔著胡話：
“嗝……鍾離大人，您真該有點幽默感。這方麵您得學學那位老女士，她可是最棒的聽眾……”他邊說邊晃進房間，門在身後無聲合上。
室內陳設簡潔，一床一帳一茶桌而已。茶桌旁坐著一位金瞳黑髮的男子，不怒自威。他擡眼看向sans，微微挑眉。
“好重的酒氣。你竟會醉至如此，實屬罕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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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嗝……鍾離，啊不，帝君大人，有事稟報……”sans根本沒聽清對方說什麼，隻想趕緊交差然後睡覺。
“我也有事要與你談……”鍾離沉吟片刻，“不過……你先說。”
sans將愚人眾之事悉數道出，鍾離聽罷，隻淡淡點頭。
“這些我已知曉，他們的目的，我也大緻有數。”他看向一旁昏昏欲睡的sans，“但在那之前，我有一事想問你。”
“您說。”
“你認為如今的璃月如何？”
“在您的引領下，自是繁榮昌盛，欣欣向榮。”
“若有一日我不再在位，你認為如今的璃月……是否會變得更好？”
sans酒意頓時醒了幾分，隱約猜到了什麼。
“您是說……您打算退下神位？”
鍾離以手托頜，略作沉吟：“嗯。昨日我行經街市，偶聞一商人對下屬言：‘你的職責已盡，可去休息了。’當時我便想，我的職責是否也已完成。”
“但當我真正考慮退位之時……才發現仍有諸多無法離去的理由。與神同行之地，璃月——是否已做好準備，步入下一個時代？”
“我需要一次真正觀察的機會，方能做出決定。”
“因此，我需要你助我一臂之力。”
sans望著神情認真的鐘離，臉上又浮現那抹標誌性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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