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消散吧！舊日的幻影！“嘖……真沒想到短短十幾個小時之內，我居然又回來了。”
意識領域深處，sans獨自行走在一片虛無的黑暗之中，周身散發著靈魂體特有的幽白微光。
他已經漫無目的地遊盪了好一陣。並非無法離開——這兒終究是他的意識疆域——他隻是想看看，那個將他強行拖入此地的存在，究竟在賣什麼葯。畢竟此時此刻，對方絕無可能再從他手中奪走控製權。
但長時間的寂靜無聲，讓sans逐漸感到煩躁。該不會那傢夥純粹是在耍他玩？
“嘿！讓主人等這麼久，可是很沒禮貌的。還不出來嗎？”
他隨意喊了一聲，本不抱期望，打算喊完就走。
顯然，有人並不想讓他離開。
“等等！！”
麵前漆黑的空間忽然泛起漣漪。sans眯起眼，暫時打消了離去念頭。
陌生的聲音。
看來……有個不速之客闖進了我的意識領域啊。
隨著空間波動逐漸穩定，一個人影匆匆顯現。
“久等了。於你而言，我們應是第一次見麵。我叫Chara。”
sans的大腦瞬間宕機。
與那個人類七分相似的麵容，一模一樣的棕色短髮，甚至除了顏色不同，幾乎別無二緻的條紋衫——
剎那之間，無數刻骨銘心的記憶如冰潮般洶湧襲來。
sans感到一瞬窒息。
見sans一副死機模樣，Chara收回了原本欲握手的手，輕嘆一聲。
“唉，我就知道會這樣。果然還是太直接了麼。”她後退幾步，打了個響指。
未等sans反應，周遭環境劇變。待他定神，竟已置身於一片皚皚雪地。
“希望雪鎮的寒冷能讓你冷靜下來。哈。”Chara向sans伸出一隻手，“不握個手嗎？我不介意聽聽放屁墊的聲音。”
sans神經驟然繃緊！他瞬間與Chara拉開距離，以全然戒備的姿態死死盯著對方，如臨大敵。
“你是誰？！為什麼出現在我的意識領域？！”而且……還和那個該死的東西長得如此相像。
“剛才不是說過了？我叫Chara。放輕鬆，我沒有惡意。若我真有，你活不到現在。”Chara擺了擺手，“至於為何在此……說來話長。不如你先冷靜，我再細說？”。
氣氛一時凝滯。Chara倒也不急，從兜裡掏出塊巧克力啃著，靜靜注視sans。
“Chara……”
sans蹙眉喃喃。他忽覺這名字有些耳熟，彷彿在何處聽過。
在哪兒呢……
倏然間，他憶起實驗室裡那些老舊的錄像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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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第一個墜入地底的人類？”sans目光奇異地看著Chara。是了，與錄像帶中一樣。可她不是早已……
“Bingo！答對了，可惜沒獎勵。”Chara拍掉身上的巧克力渣，正欲再言，擡頭卻對上sans那副看死人的眼神。
Chara：“……”
“喂喂，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啊。我看著像死了嗎？”
“你不是因為毛茛過敏然後……”
“Stop. 夠了。”Chara滿頭黑線地瞬移至sans麵前，一把將巧克力塞進他嘴裡，“謝謝你還記得我的死因，說得很好，下次別說了。”
sans艱難咽下那顆巧克力。果然，他還是更喜歡番茄醬。
“well…hehe，看來是我誤會了什麼。”sans稍鬆了口氣。隻要不是那個傢夥……
“那麼，來吧孩子。我為方才的過激道歉——不過我想你明白原因。”
“那倒確實。”
Chara再次伸出手。然後——
噗——
“hehe，本不想玩這老把戲的，誰讓你提了。”
“沒事兒，放屁墊永不過時，不是嗎？”
“有品味，hehehe……”sans頓了頓，笑容依舊，語氣卻染上一絲微妙，“so…我們是不是該‘坐’下來好好聊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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