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防火牆’。公平交易，童叟無欺。”
“承載決心的容器……”sans咀嚼著這個詞，“這可不好找。這個世界上，能承載那種量級的東西……”
“那是你的問題，垃圾袋。”Chara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我隻負責開條件和提供‘售後服務’。另外……”她頓了頓，墨綠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別問太多。知道的太多，對你，對我，尤其是對你身邊那個熱心的‘小律師’，都沒好處。時機到了，你自然會明白。”
隱瞞……她絕對隱瞞了最關鍵的部分。她的真實目的？她與Frisk的關係？她為何能寄宿在決心碎片裡？還有……她口中的“時機”到底是什麼？
無數的疑問如同糾纏的藤蔓，在sans心中瘋長。
但正如Chara所言，現階段，這份交易帶來的“售後服務”是他迫切需要的。為了即將到來的那個時刻——將Papyrus接來這個世界的時刻——他不能再被業障和體內的定時炸彈拖垮。
足夠了……暫時足夠了。先解決眼前的問題。
“Well，到了。”
sans略帶飄忽的聲音將煙緋從自己的思緒中拉回現實。
她擡頭，熟悉的“煙緋律法諮詢事務所”招牌映入眼簾。事務所門口冷冷清清，一如往常，隻有午後的陽光在台階上投下安靜的光斑。
sans停下腳步，轉向煙緋，臉上重新掛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彷彿剛才的心不在焉從未存在過。他變戲法似的從口袋裡掏出那張散發著番茄醬和摩拉油墨混合氣味的百萬支票，在煙緋麵前晃了晃。
“看，煙緋小姐，誰說你是擺設？你可是我們這次行動的重要‘後勤保障’和精神支柱！喏，記得兌現後，把我那份——嗯，按出力比例算，怎麼也得有個八十萬吧——存進我戶頭。剩下的二十萬，就當是我請你去‘萬民堂’吃十頓水煮黑背鱸的‘精神補償費’了，怎麼樣？夠‘骨’氣吧？”
他故意把“骨氣”兩個字咬得很重，還衝煙緋眨了眨（並不存在的）左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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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緋看著他這副瞬間“復活”的憊懶模樣，又好氣又好笑，剛才那點擔憂和鬱悶也被沖淡了不少。
她一把搶過支票，小心地收進隨身的小包裡，瞪了他一眼：“少來！最多請你吃一頓！剩下的錢，我得好好想想怎麼投資……還有，下次再敢撇下我單獨行動，小心我....告你違約！”
“hehehe，遵命，律師大人。”sans誇張地行了個不倫不類的禮，兜帽隨著他的動作滑落，露出完整的骷髏腦袋。“那麼，我就先去‘摸魚’……哦不，‘上班’了。祝你下午的諮詢案都順順利利，別遇到太難啃的‘骨頭’。”
sans最後又丟了個雙關笑話，在煙緋佯裝惱怒的“快走快走”的驅趕聲中，身影一陣模糊，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跡，瞬間消失在原地，隻留下空氣中一絲極淡的空間波動和若有似無的番茄醬味兒。
煙緋站在事務所門口，看著sans消失的地方，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不自覺地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這傢夥……總是這樣。
她轉身推開事務所的門，門軸發出熟悉的“吱呀”聲。下午的工作，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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