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穩定了，但他顯然不怎麼聽話。帶著這麼一個定時炸彈，你就不怕明天請仙典儀上突然爆炸，把你和你的璃月小朋友們都炸上天？”
殘響在陰影中發出威脅性的低吼。
sans揉了揉並不存在的太陽穴，顯得很是頭疼：“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需要你的‘防火牆’服務？業障的問題，有那個池子還能勉強壓製。但這傢夥……他處理起來可比業障麻煩多了。”
他看向殘響，語氣變得稍微認真了些：“聽著，我知道你恨我，覺得我虛偽、懦弱，不配擁有這具身體，更不配去復活papyrus。但現實是，我們現在被強行綁在了一條船上。我完了，你也得跟著一起玩完。你想找副新身體？想找機會徹底取代我？可以，但前提是，我們得先活下去，並且……得到足夠的‘力量’。”
“而明天，”sans的白色瞳孔中閃過一絲幽光，“就是一個絕佳的‘收割’機會。”
殘響的躁動略微平息了一些，猩紅的眼眸死死盯著sans，似乎在判斷他的話有幾分可信。
“請仙典儀……”chara咀嚼著這個詞，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人山人海，萬眾矚目，而且根據歷史記錄，總是伴隨著各種‘意外’和‘混亂’。確實是個渾水摸魚、收集EXP的好地方。你是打算等混亂髮生，然後趁機……‘審判’那些該審判的？”
“Bingo.” sans打了個響指，“璃月港藏汙納垢的可不少，平時一個個縮在殼裡，這種大場麵，總是會有些沉不住氣的傢夥跳出來。更何況，還有愚人眾那群唯恐天下不亂的傢夥……那位‘公子’先生，可不是個會甘心吃啞巴虧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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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語氣帶上了一絲冰冷：“一場盛大的典禮，很適合進行一場正義清洗，不是嗎？”
“哼，借口。”殘響冷哼道，但語氣中的敵意似乎減弱了一絲，“你隻是想殺人而已，就像我一樣。何必說得那麼冠冕堂皇？”
“隨你怎麼想。”sans無所謂地聳聳肩，“過程不重要，結果才重要。我們需要EXP，而他們恰好提供了獲取EXP的理由和機會，各取所需罷了。”
chara若有所思：“所以，你才那麼痛快地答應了鍾離，幫他照看那位旅行者？不僅僅是為了契約，更因為她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混亂吸引源’？有她在的地方，從來不缺麻煩和……‘機會’。”
sans咧嘴一笑，默認了。
“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盤。”chara嗤笑，“不過，你別忘了，那位旅行者也不是省油的燈。你玩火，小心燒到自己。”
“人生嘛，總得有點風險才刺激。”sans的語氣又恢復了那種懶洋洋的調調，“而且，我相信煙緋小姐會看好我的，對吧？她可是答應過要‘監督’我勤奮工作的。”
意識領域裡陷入短暫的沉默。
“所以，”chara最後總結道，“明天的計劃就是：你去玉京台摸魚看戲，暗中觀察，一旦混亂髮生，就開始你的‘審判’盛宴，收割EXP，順便完成對鍾離的承諾？”
“基本正確。”sans點頭，“當然，前提是‘混亂’真的會發生。如果天下太平……嗯，那我就安心摸魚，看一場免費的大戲也不錯。怎麼算都不虧。”
“至於你，chara，”他看向女孩，“繼續當好你的‘防火牆’，別讓這傢夥（指殘響）給我整出什麼幺蛾子。報酬嘛……我會留意你要的‘容器’的。”
“而你，”他終於正眼看向陰影中的殘響，“給我安分點。否則，我不介意再讓你體驗一次靈魂被抽離的痛苦。”
殘響身上的光芒劇烈地閃爍了幾下，最終不甘地沉寂下去，隻是那雙猩紅的眼眸，依舊充滿了無盡的怨恨與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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