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三方會談嗎？有點意思“所以....你故意漏那兩張契書就是為了去創造一場尬的要死的偶遇？”
一片虛無與意識流交織的混沌空間裡，響起了chara那帶著明顯譏諷的聲音。
這裡並非現實，而是sans意識深處的某個角落，尋常人——甚至尋常仙魔——都無法窺探的領域。
三道身影以一種非實體的形態懸浮著。
chara依舊穿著她那身標誌性的條紋衫，盤腿坐在一塊彷彿由記憶碎片凝結成的平台上，一手托著下巴，另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拋著一塊巧克力
她的對麵，是sans，他保持著骷髏的形態，但顯得比外界更加清晰，白色的瞳孔中少了些懶散，多了些深沉的疲憊。
他半靠在一個同樣由記憶凝成的、看起來軟綿綿卻毫無實際支撐作用的懶人沙髮狀的輪廓上。
而在稍遠一些的陰影裡，還佇立著另一個“sans”。他周身散發著不穩定的、半紅半白的微光，眼眶中是躁動不安的猩紅色，臉上帶著混雜了傲慢與痛苦的扭曲表情。
他是那場瘋狂融合後的產物，是sans與決心意識強行結合後未能完全消化、依舊保持著部分獨立性的“另一半”。
′可以叫他決心sans，或者更貼切地——殘響（Echo）。
麵對chara的挖苦，sans隻是懶洋洋地擡了擡眼皮，發出一個無意義的鼻音：“heh。”
“heh你個骨頭腦袋！”chara毫不客氣地把巧克力砸向他，那巧克力卻穿透了他的虛影，落入後方的混沌中消失不見。
“浪費力量進行無意義的空間跳躍，就為了在那位旅行者麵前裝個弱不禁風的懶散路人？你的惡趣味還能再低級一點嗎？”
“哇哦，哇哦，放輕鬆點，孩子。”
sans擺了擺手，語氣依舊憊懶，但眼神深處卻有一絲算計的光芒。
“這怎麼能叫無意義呢？這可是重要的‘第一印象’管理。讓她認為我隻是個有點特殊能力、行為古怪但大體無害的本地閑人，總比讓她一開始就盯上‘審判官’這個顯眼的目標要好，對吧？”
“而且，”他頓了頓，白色的瞳孔瞟了一眼陰影中那個躁動的殘響，“提前混個臉熟，刷刷好感度，以後萬一需要‘合作’或者‘利用’一下，也方便開口嘛。這叫長遠投資，懂嗎？”
陰影中的殘響發出一聲嗤笑，猩紅的眼眸裡滿是戾氣：
“合作？利用？偽君子！你明明就是享受這種躲在幕後操縱一切的感覺！就像你當初在地底一樣，眼睜睜看著一切發生，隻會躲在哨站裡說些冷冰冰的笑話！你根本不敢直麵任何東西！”
sans的眼眶微微暗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原狀，他甚至沒有回頭去看那個殘響，隻是對chara聳了聳肩：
“瞧，家裡還有個不懂事的‘兄弟’需要操心。我這日子過得可真夠‘骨’熾熱的。”
Chara冷哼一聲，顯然不吃他這套轉移話題的把戲：
‘“少來。你分明就是覺得這樣‘有趣’。觀察那位旅行者的反應，看著煙緋那丫頭明明知情卻要陪你演戲時那憋屈的小表情，讓你那早就麻木的神經還能感受到一點可憐的刺激，不是嗎？”
sans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地、極其輕微地咧開一個笑容，那笑容裡摻雜了太多複雜的情緒，有自嘲，有疲憊，還有一絲無法否認的、扭曲的趣味。
“...也許吧。誰知道呢？重複單調的日子總需要點調味劑。而且，你不覺得煙緋小姐生氣時，眼睛瞪得圓圓的，像隻被搶了鬆果的鬆鼠，還挺可愛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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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態。”chara言簡意賅地評價道。
“贊同。”陰影中的殘響也冷冰冰地附和了一句，儘管他的動機與chara完全不同。
sans對此不置可否，反而換了個更舒服的癱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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