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是誰，去了也是幹著急，還不如讓專業的人去報信。”他巧妙地把問題繞了過去。
仙人們似乎也隻是隨口一問，並未深究。
畢竟，在他們眼中，焚誅雖然性子跳脫懶散了些，但關鍵時刻還是靠得住的。
而且他與帝君關係特殊，斷無可能與此事有關。
凝光見狀，很識趣地帶著屬下稍微退開一段距離，給予仙人們私下交流的空間。
留雲借風真君羽翅一揮，一道無形的隔音結界便將幾位仙人連同sans籠罩其中。結界內的氣氛頓時變得更加隨意和……凝重。
“好了，閑話少敘。”留雲借風真君壓低了聲音，雖是仙鶴形態，卻也能看出其嚴肅，“焚誅，此處皆非外人，你我也皆知帝君神通。魔神逝去，豈會如此……‘平靜’？除了那具法蛻，竟無半點元素災厄爆發之象，此事，你如何看？”
削月築陽真君介麵道：“甚是蹊蹺。”
理水疊山真君雖未說話，但眼神中的意味同樣明確：他們都不信。
sans看著眼前這幾位老友，嘆了口氣，臉上那點懶散終於徹底卸下，露出了底下的疲憊與一絲無奈。
在真正的知情人麵前，再裝下去就沒意思了。
“heh……還能怎麼看？”他聳聳肩，聲音低沉了幾分，“老爺子自個兒不想幹了，又不想直接甩手走人，非得搞個轟轟烈烈的退場儀式，順便考驗一下咱們這些還在崗的‘打工人’唄。”
他言簡意賅，卻幾乎說出了全部真相。
仙人們聞言，相互對視一眼，眼中雖有驚愕，但更多的是一種“果然如此”的釋然。帝君的性格，他們追隨多年，多少也能猜到一些。這種行事風格，確實像他的手筆。
“竟是……如此……”留雲借風真君喃喃道，語氣複雜，不知是該鬆口氣還是該感到無奈，“帝君此舉，未免也太過……驚世駭俗。”
“何止是驚世駭俗，”sans揉了揉太陽穴，“簡直是給我找麻煩。他倒是演完‘死’了就能休息了，留下這麼個爛攤子，還得咱們陪著把這齣戲唱完。”
仙人們沉默了片刻，顯然也需要時間消化這個事實以及隨之而來的龐大工作量。
過了一會兒，留雲借風真君才再次開口：“既然如此，那我等便知曉該如何配合了。隻是……凝光那邊？”
“她聰明得很，估計也猜到了一些，但不會點破。”sans擺擺手，“你們該怎麼施壓還怎麼施壓，該怎麼調查還怎麼調查，這本身就是考驗的一部分。別讓她太輕鬆就是了。”
仙人們頷首，心中都有了計較。
結界撤去，仙人們重新恢復了那副興師問罪的嚴肅模樣，隻是眼神深處多了幾分瞭然和沉靜。
sans也重新戴好兜帽，變回那副懶洋洋的樣子，準備溜達到一邊繼續“摸魚”。
這時，魈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身側。
“衫斯。”魈的聲音依舊清冷。
“嗯？魈？怎麼？”sans歪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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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的金色瞳孔透過儺麵，仔細地打量了他一下，聲音壓低了幾分：“你的業障……比上次見時，又深重了許多。氣息浮躁，殺意未平。方才離去，所為何事？”
sans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隨即又恢復正常，打了個哈哈：“沒什麼，就是隨便轉轉，看看有沒有不長眼的蠢貨趁機搞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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