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所有的憤怒、質疑、暴戾都消失了，隻剩下無邊的震驚和……茫然。
遊戲？ 代碼？ NPC？ 玩家？
這些辭彙如同最惡毒的詛咒，將他過往所有的認知、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存在意義，都擊得粉碎！
他曾經那麼憎恨sans的麻木和逃避，憎恨Frisk的殘忍和瘋狂，憎恨那個一次次重置、充滿絕望的世界……可現在卻有人告訴他，那一切，連同他自己，都可能隻是一段……程序？一場供人娛樂的虛擬戲劇？
這比任何酷刑、任何絕望都要來得殘忍！這是對他存在本身的徹底否定！
「不……不可能……你騙我！！！」短暫的獃滯過後，是歇斯底裡的暴怒！殘響的光芒瘋狂地爆發開來，試圖攻擊chara，試圖否定這一切，「這一定是你的陰謀！你想摧毀我的意誌！你——！」
但他的攻擊在chara麵前顯得蒼白無力，輕易就被化解。chara隻是冷冷地看著他發洩，如同看著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暴怒持續了很久，才漸漸平息，轉化為一種更深沉的、死寂的茫然。
殘響的光芒變得極其黯淡，彷彿隨時會熄滅。他沉默了，徹底地沉默了。
如果這一切都是假的，那他的恨意算什麼？他的掙紮算什麼？sans的堅持又算什麼？一場早已寫好劇本的、拙劣的……玩笑嗎？
他找不到答案。意識空間裡，隻剩下令人窒息的死寂，以及chara那平靜得近乎殘酷的注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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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the way.」chara好心提醒了一句。「你最好不要現在跟他提這件事，除非你想看到一個比以前更加虛無的.....san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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