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審判....降臨！實驗室金屬門的沉重閉合聲彷彿一道分界線，將內裡的冰冷、緊繃與秘密暫時封存。sans背對著門口，倚靠著那台未完成的危險裝置，森白的指骨深深按著自己的眼眶，試圖將其中翻湧的漆黑與猩紅徹底壓回靈魂深處。
【失控。又一次。】
“Shut up.” sans在牙縫裡擠出低語。
他深吸著氣，努力平復那因被窺見脆弱和險些傷人而產生的、混合著後怕與自我厭惡的情緒波動。業障在嘶鳴，渴望著將方才中斷的殺意宣洩出去，但他強行將其束縛住。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
他需要麵具，需要那副慣常的、玩世不恭的懶散偽裝。那不僅僅是為了欺騙他人，更是為了錨定自己那日益滑向深淵的意識。
當他再次轉過身時，臉上那副近乎猙獰的警惕和冰冷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略顯誇張的、帶著疲憊的無奈笑容，眼眶中的藍光也恢復了平時的亮度，雖然仔細看去，深處仍藏著一絲未能完全散去的陰霾。
“Well, well…看來摸魚太久，連總務司都要發布尋人啟事了。”他聳聳肩，推開金屬門，走了出去，語氣輕鬆得彷彿剛才那個瞬間凝聚出決心刀刃、殺氣四溢的骷髏是另一個人。“希望報酬不是扣我工資，hehehe…”
房間內，熒和派蒙正等著，臉色都不太自然。煙緋站在她們旁邊，顯得有些緊張。
看到sans出來，並且恢復了“正常”，派蒙稍微飛出來一點，但還是不敢靠太近：“你、你沒事了吧？剛才嚇死派蒙了！”
他的笑話依舊很冷，但至少沖淡了一些緊張的氣氛。
熒靜靜地打量著他，琥珀色的眼眸銳利如初。她當然看得出這份“正常”有多麼刻意和脆弱，那輕鬆語調下的緊繃感並未完全消失。但她沒有戳破，隻是點了點頭，順著他的話接了下去：“凝光小姐很擔心。另外，我接這個委託，也有我自己的目的。”
“哦？”sans挑眉，示意她繼續說下去，心中卻暗自警惕。
“身為璃月的審判官，你肯定知道許多明麵上得不到的情報。”熒直視著他，“我需要信息。關於愚人眾，關於……百無禁忌籙。”
sans眼中的藍光微不可察地閃爍了一下。
熒繼續道：“前天，凝光邀請我上了群玉閣。在那麵巨大的情報牆上，我找到了線索——愚人眾大規模仿製百無禁忌籙的場地地圖。我親自去確認過，確實存在，還有重兵把守。”
派蒙在一旁用力點頭：“是的是的！好多愚人眾守在那裡！”
“百無禁忌籙……”sans摸著下巴，故作沉思狀，“聽說那玩意兒最初的用途是在魔神戰爭中用來發揮神力……嗬，如此大規模的仿製，是想要靠近真品的品質與威力嗎？野心不小啊。”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玩味，“如此看來，那位‘公子’閣下給你提供的一切便利，似乎都是意有所指的。免費的午餐，總是最貴的，不是嗎？”
熒的眼神沉靜：“我剛和鍾離先生從荻花洲回來。現在璃月港內，對愚人眾可謂是群情激憤，極為針對。我必須儘快找到公子。”
公子一直幫助旅行者，還能是為了什麼呢？ sans心中冷笑。答案幾乎呼之欲出——仙祖法蛻，或者說，深藏其中的，岩之神的神之心。 嗬嗬……要是那位戰鬥狂執行官知道，那具龐大的龍軀裡其實空空如也，老爺子早就金蟬脫殼，那表情一定有趣極了。
這個念頭帶來的、一絲近乎殘忍的愉悅感，讓那些被強壓下去的殺意和業障瞬間蠢蠢欲動，險些衝破束縛。他費了好大力氣，才將眼底一閃而逝的紅芒壓下，臉上依舊維持著那副懶散的表情。
他裝作無所謂地提議：“找公子？Heh……看來我們目標一緻。正好我也‘休息’夠了，是時候活動活動骨頭了。不如……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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