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或許還是沒有好下場。
再說自己這心眼兒比針尖兒也大不了多少。
她怕到時看到蕭衍與旁人大婚,恩愛,生兒育女還是會不甘心,會重蹈覆轍。
還不如乾乾脆脆,拿這個「恩典」換後半生衣食無憂、自由自在。
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叫那山風將妄念吹散,讓那流水把不甘衝淡。
遠離京城裡的一切人與事,恩與怨,她隻要好好活著。
總算到了,徐寶楨鬆了口氣:
「王姐姐,多謝您一番好意,那福氣妹妹這般無福之人享不了。」
王巧嘴正要開口,徐寶楨連忙抬手阻止。
「這事兒還望姐姐就此打住,若是叫我夫君知曉,你我都不得安寧。我還有事,就不送了。」
徐寶楨說罷,噔噔噔跑上石階,進了織雲閣。
王巧嘴盯著她背影,冷哼一聲:「不識好歹。」
是夜。
剛用過晚飯不久,天才黑透,蕭衍端了一個燃得正旺的炭火盆進房,接著又出去端了他那大碗來。
徐寶楨裝瞎,說要出去找胖丫說點事,剛奔到門口就被攔腰撈了回來。
蕭衍單手抱著她往床上去。
「有事明早再說,為夫聽你話辭了夜間的苦力活兒,該把你落下的功課補上了。」
補什麼功課?她又不考狀元。
這萬惡的傢夥,總是這樣強行灌輸。
「你答應幫我給織雲閣畫徽記,還沒畫呢。」
明知是無畏的掙紮,徐寶楨還是試圖掙紮一下。
「明日午間,上門伺候。」蕭衍半步不停。
徐寶楨被扔在厚實柔軟的被子上,腦袋紮被子裡不起來了,撅著腚像隻鴕鳥。
蕭衍隨即扯腰帶脫鞋上床,輕拍了她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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