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的呼吸,可呼吸因為越來越激烈的情緒而脫離他的控製,進的氣和出的氣堵在一起,亂得不成樣子…
他不得不偏開頭去調整自己。
“阿仰?”她感受到他手在微顫,回頭去看他:“你怎麼了?”
謝仰鬆開她,手兀自蜷起。
見他不說話,林醫陶沒想別的,隻關切地問:“阿仰,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哪有不舒服,是靠近你太舒服了。
他默念了幾句《妙法蓮華經》,這才把頭偏回來,掩飾性地笑了笑:“無礙,方才頭忽然有些疼。”
“怎麼頭疼了?”林醫陶急得放下筆轉身過去一手搭著他胳膊,一手撫上他的頭:“是怎麼個疼法?嚴重嗎?要不要叫大夫?”
她沒注意,她此刻幾乎是貼上了謝仰,胸前更是輕輕抵在了少年胸口…
她在關心焦慮,少年卻一個字都聽不進耳裡,他從感受到那片柔軟起耳根便紅了,隨後…他察覺自己身體有些異樣。
腦中快速閃過什麼,他猛然意識到自己身體出了什麼狀況,他忙退後一步,一邊往外走一邊說:“我頭疼,先去歇會兒!”
林醫陶:“……”
她遲鈍地收回自己還僵在半空的手,阿仰這是怎麼了?跟逃命似的…
她從未聽他用這樣急迫的口吻說過話,看來是真的不舒服。
她急忙去找宛丘。
謝仰逃回主房,把跟過來的宛丘關在門外,剛要回內間,就聽林醫陶吩咐道:“宛丘,去叫大夫來,阿仰…”
“不用叫大夫!”屋中的謝仰打斷了她:“我睡一會兒就好。”
林醫陶納悶了,你又不是大夫…
但轉念一想,阿仰看過那麼多醫書,平時自己一些小病小痛他都可以為她解決,想來這個頭疼可能真的不嚴重吧?
念及此,她也就作罷了,回他書房繼續研究‘眼甲心乙’。
可她卻不知道,‘頭疼’的少年回到寢房後已然滿頭大汗。
…君子當審慎篤行,不欺暗室。
他一路徑直走到觀音畫像前,撩袍跪下,閉眼誦念:“汝教世人修三摩地,先斷心淫。是名如來先佛世尊第一決定清凈明誨…”
少年清冷的聲線誦念著《四種清凈明誨》中的‘斷淫心’,試圖以此與體內的慾望對抗。
他非是要修佛戒欲,而是他方才當著她的麵對她產生了妄念,若非如此,他會控製不住自己在心中褻瀆她。
他清楚自己對她的心思,做好了徐徐圖之的準備,縱使此路漫漫他也相信有一天她會接納他。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允許自己在事未成之前想著她褻瀆她,這是對她的冒犯。
少年額角大顆大顆地冒著汗,誦經的聲音逐漸不穩:“…我滅度後,末法之中多此魔民,熾盛世間,廣行貪淫為善知識,令諸眾生落愛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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