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線索卻斷了。顧言琛顯然早有準備，用一筆巨款，讓這個最了解他秘密的人消失了。
“找不到他，是不是……我們之前所有的推測，就都沒有用了？”沈知意的聲音裡帶上了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會議室裡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看著陸辭深，等他做出判斷。
陸辭深的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他隻是靜靜地看著白闆上周立的照片，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麵上輕輕敲擊，發出沉悶而規律的聲響。他在思考。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感覺到他正在高速分析所有可能性。
“一個人，不可能憑空消失。”
許久，他終於開口，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不大，卻有一種讓人安定的力量。
“他隻是躲起來了。他拿了顧言琛的錢，但也捏著顧言琛的把柄。這筆錢是封口費，也是他以後自保的籌碼。他不會出國，因為那會讓他失去對國內情況的掌控。他隻會選擇一個誰也想不到的、最不起眼的地方，像個普通人一樣生活。”
他轉過頭，看向沈知意。
“你再仔細想想。”他的語氣從剛才的分析，轉為一種引導式的提問，“在你和他的接觸中，周立這個人，有沒有什麼特別的習慣、愛好，或者無意中提起過他喜歡什麼地方？”
“任何細節，無論多麼不起眼，都可能成為找到他的關鍵。”
沈知意立刻閉上眼睛，努力回憶。
周立……周哥……她腦海裡浮現出那個戴著眼鏡、看起來很斯文的中年男人。他話不多，性格有些內向，但工作能力極強，是顧言琛最倚重的人。
愛好？習慣？
她記得，他好像不抽煙，也不喝酒。每次顧言琛請他吃飯，他都隻喝茶。
對了，茶！
一個細節從她記憶中浮現。
有一次，顧言琛從外地帶回來一罐頂級的武夷山大紅袍，當成寶貝。周立來家裡做客，看到後，眼神明顯亮了。顧言琛當時還開玩笑說：“咱們周大總監，什麼都不要，就好這一口茶。”
周立當時笑著擺手，說自己隻是隨便喝喝，但那種喜愛是藏不住的。
他還說過一句……
沈知意努力地想著。
他說：“到底是武夷山那邊的茶，就是不一樣。以後退休了，我也想去那種山清水秀的地方，開個小茶館，天天喝茶，什麼都不想。”
“武夷山……”沈知意猛地睜開眼睛，看向陸辭深，“他說過，他喜歡喝茶，尤其是武夷山的茶！還說以後退休了想去那邊開個茶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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