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險太大了。開幕展決定了畫廊的起點和外界的第一印象。如果第一次沒做好，後麵會很被動。”
“是啊，”負責市場的男生也說，“我看了林默的作品照片，風格太壓抑，市場上的接受度可能會很低。我們是不是應該先簽一兩個有穩定收藏群體的藝術家，保證畫廊初期的收入？”
他們說的都是事實，是一個商業機構穩妥的運營方法。
但沈知意搖了搖頭。
“我明白你們的顧慮。”她看著團隊裡的人，認真地說，“但我們成立‘知意畫廊’，原本就是想發掘被忽視的創作者，給那些不符合主流審美的作品一個平台。”
“林默的作品，商業上可能不討巧。但他的畫裡，有這個時代很多年輕人共同的困惑和掙紮。我相信，這份真誠能打動一些人。這比任何熟練的技巧都更重要。”
“我要用他來告訴外界，‘知意畫廊’關注的是藝術本身，而不是市場價格。”
她的語氣很堅決。團隊成員雖然還有疑問，但被她的態度說服，沒有再反駁。
晚上，陸辭深來接她。
車裡，沈知意告訴陸辭深，她簽下了一個叫林默的新人，並決定讓他做開幕首展。
“我知道這有點冒險。”她說完，自己又補了一句。
陸辭深安靜地開著車，沒有馬上說話。
沈知意心裡有點懸。她知道，單從商業投資的角度看，這個決定不怎麼明智。她擔心作為“投資人”之一的陸辭深會反對。
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
他沒問她“市場會接受嗎”，也沒問“他的作品能賣掉嗎”。
他隻是問了一個很實際的問題。
“合同讓他找律師看了嗎？”
“……看了。”沈知意愣了一下，回答，“我們的法務昨天跟他確認過所有條款，他沒有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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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陸辭深點了點頭。
然後，他轉過頭，看了她一眼。
他的眼神很平靜，是單純的信任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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