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這不是傅明遠用金錢堆砌的虛浮,而是她靠自己的審美、技藝與雙手,為自己掙來的、真正的底氣。
門鈴響起,是溫昕來接她了。
沈月深吸一口氣,打開門。
門外,溫昕一身黑色吸煙裝,利落的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氣場強大。當她看到沈月的瞬間,那雙銳利的眼睛裡先是閃過一絲詫異,隨即,那詫異就變成了全然的、不加掩飾的激賞。
溫昕的視線略過她的臉和裙子,精準地停留在她肩頭那枚別緻的胸針上。
“這是你做的?”溫昕問。
“嗯,”沈月點頭,“昨晚做的。”
溫昕走近一步,細看那道刻痕與那顆不甚完美的珍珠。她擡起頭,看向沈月的眼睛,笑了。
那笑容裡,有讚許,有驕傲,更有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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