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啞巴也可以當綠茶啊！(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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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夏梔點頭，忽而想起什麼提醒道：“對了，我與端王的婚事，兄長也要記在心上。”
“放心！”
能讓夏家更上一層樓的事情，夏升又怎會忘記？
夏至言這幾日跟在公孫跡身後，像是一隻小跟屁蟲。但是他很乖，加上又是啞巴，也不吵。
公孫跡久而久之就隨他去，隻當有人陪著他，端茶倒水也好。
“錯了錯了。”公孫跡用奏折輕輕敲小啞巴的腦殼，用手點了點那個錯字，“是已，並非自己，這都能看錯嗎？”
“哼。”
夏至言抱著紙筆，噔噔噔跑到書案那頭的羅漢床上，自己一個人去臨摹字帖了。
見此，公孫跡無奈搖頭：“朽木不可雕！”
“奴才卻覺得，小公子進步不少。”出春放下茶盞，又往後看。看到紗帳阻隔下，影影綽綽的背影，湊過去低聲笑道：“王爺雖說在書法上嚴厲教導，但奴才看得出來，王爺是真心喜歡小公子的。”
“胡言亂語，孤喜歡的是阿盛！”
公孫跡冷下臉，第一次對出春露出這樣嚴厲的表情。
可出春卻不懼怕，他反問道：“可是，王爺平心而論，您覺得小公子不好嗎？”
“不。”
老實說，公孫跡一開始對夏至言確實是厭惡的，彼此是情敵又怎會有好印象？隻是越相處他越發現，夏至言的堅韌良善。
他承認，心中是喜歡的，可他愛的人終究是阿盛。
“奴才說句僭越的話，王爺可曾想過與梁將軍有肌膚之親？”
出春突然的問題，打得公孫跡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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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蹙眉回想，腦子竟然一片空白。回想從他認識阿盛開始，似乎從未想過床笫之事。
畢竟，阿盛在公孫跡心目中如驕陽一般，不可褻瀆。
可感情這事兒，說句粗俗的，是娶回家當媳婦又不是當神像供在佛龕上。不可褻瀆，那就不是愛，更多的是崇拜。
愛欲愛欲，豈能分開呢？出春自小跟在給王爺身邊，比王爺還了解他自己。王爺看梁將軍的眼神裡，沒有欲望。
反倒是看小公子時，眼底有些許覬覦。作為男人，他當然也懂這個眼神代表著什麼。
而出春如此說，是知道梁將軍即將回來。若是梁將軍回來，那王爺怕是沒有機會再和小公子有所接觸。
屆時，王爺會後悔今日的躊躇。
“王爺，您自小與梁將軍一同長大。到底是青梅竹馬之情，還是兄弟扶持之義，王爺定然比奴才更清楚。”
言儘於此，出春知道話說到這裡便可以打住，再說反倒不妙。
兩人的對話，經過係統全都落到夏至言耳朵裡。
而他也趁此機會，開始表現自己。
夏至言將自己臨摹好的帖子，有些得意的展開手上的宣紙，得意地晃著腦袋。
似乎在表示：你看，我寫得多好！
“噗嗤。”看著潦草的字跡，公孫跡輕輕搖頭。這樣的字，也就小啞巴敢在他麵前展示，要換做其他大臣，不知要打回去重寫幾次。
又得公孫跡的嫌棄，夏至言的嘴噘得都能夾筆了，輕哼一聲走過去，在紙上寫字：你會你寫給我看啊！
公孫跡也不惱，隨手抽出一張平日隨意練字的紙，遞過去。
要說這古人總是拿毛筆寫字的就是不一樣，兩張紙放在一起對比，夏至言一眼看出好壞，也沒那麼有底氣。
可他還是不服氣，在紙上寫上：醜醜醜。
連疊三字，表達他的不服氣。
“你呀。”可公孫跡也隻是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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