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讀名額
鬱子琛幾乎沒有猶豫地點頭：“乖乖你說，我一定幫你辦到。再難我也會想辦法辦到。”
鹿窈垂下眼，咬了咬嘴唇：“可以在附近好一點的學校幫我弄一個複讀名額嗎？不看學籍和戶籍。”
鬱子琛想了想，這種操作要找對人，但他認識的人裡確實有能辦到的：“可以。能告訴我……是誰要複讀嗎？”
他的乖乖自己已經在念大學了，會是誰？
鹿窈皺了皺眉，麵露為難，“那……那算了……我再找找別人……”
鬱子琛立刻改口：“不，交給我。很快就能辦下來。你不想說就不說。”
他答應得飛快，生怕慢一步她就會去找溫時安、陸霆蕭、宋昭野。
他不想什麼都不做，他、他想爭。
一想到要和兄弟爭，鬱子琛這個老實孩子還是有點別扭和不好意思的。
之前江詩雅也是——他知道陸霆蕭喜歡江詩雅，所以隻是默默等著，等她需要他的時候，給那個充滿訓練和枯燥的生活添一點鮮活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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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乖乖和江詩雅不一樣。
她是他的第一次，他也是她的第一次。
他很喜歡，想日日夜夜和乖乖在一起，想一輩子在一起。
鹿窈聽到他的話，像是還不放心，伸出手，翹出小指：“真的？拉鉤。”
鬱子琛抿了抿嘴，也伸出小指勾上去，指腹碰到她指尖的時候，他覺得胸口有什麼東西軟了一下：“真的，交給我，很快。”
他的乖乖，好可愛，好乖！還會拉鉤鉤！乖乖的手指好細、好軟~
“謝謝鬱少爺。”
鬱子琛站起來，撿起她掉在地上的帆布背袋、裝食物的塑料袋和手機，拍了拍上麵的灰遞給她：“乖乖，今晚要不要去我那邊住？這裡不安全。”
窈整理衣服的動作停了一下，抬起頭，嘴張了張，才說：“這是條件嗎？”
鬱子琛一時沒聽明白。
鹿窈重複了一次，聲音空空的，淡得沒有什麼情緒：“這是複讀名額的交換條件嗎？”
鬱子琛反應過來，趕緊擺手：“不，不是！乖乖你別誤會。我那邊有客房，不是要求你跟我……那什麼。”
他臉上又浮起一層窘迫，耳朵尖紅了一片，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很正直無私。
“你一個人住在這裡，萬一還有像今天這樣的人蹲著你呢？”
鹿窈不自覺縮了一下肩膀。
但她還是搖了搖頭：“我……我想住在自己的地方。我會關好門，而且如果不是一直跟著，是找不到的。”
她想了想，覺得自己現在有求於人，態度不能太硬，於是又開口補了一句，語氣真誠了幾分：“謝謝，幫我這麼大忙，我原諒你了。”
嗯，原諒而已，又不是接受。
再說，自己本就動機不純，這麼一想好像有一丟丟愧疚——頭發絲那麼點。
再想回來，他占大便宜了，不愧疚，一點都不愧疚，他應該的。
鬱子琛被她那句“原諒你了”說得整個人都鬆了，嘴角壓都壓不住，但壓不住他又不想讓她看見，於是偏過頭去抿著嘴笑了一下才轉回來：“那我送你到樓下。”
鹿窈指指那兩個人：“那他們？”
“一時半會兒醒不來，回來的時候我會帶走，不會讓他們留在這裡。”
萬一還惦記他的乖乖呢？
這片區域要整頓一下了，怎麼還會有流浪漢呢？
鹿窈這才沒有拒絕——事情還沒辦成，得稍微順著點。
她抱著背袋走在前麵，鬱子琛跟在她身後兩步遠的位置，保持著不會讓她緊張的距離。
偶爾幾盞好的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一長一短，交錯又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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