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手上那個牡丹,是‘團壽’字組成的嗎?”
“還有那鑲嵌的五枚綠鬆石,每一枚都純淨無暇?“
“而你的這個上麵最大的那個,鐵線清晰可見,還叫純淨無暇嗎?你還敢說你的臂釧是真品?”
“哼!三代收藏底蘊?是浪得虛名吧?”
秦留白聲音不高,卻擲地有聲。
每一個問題,都像一把鋒利的匕首,直插蔣文華的心臟。
蔣文華握著臂釧的手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他下意識地看向自己手中的臂釧,那原本在他眼中價值連城的寶貝,此刻卻成了一個燙手的山芋。
上麵的牡丹花紋繁複,可哪裡看得出什麼“團壽”字樣?
那鳳凰也隻是形態尚可,細看之下,爪子模糊不清。
至於綠鬆石……他當初隻顧著整體金光燦燦,根本沒細看過,更別提什麼通體無瑕了。
“就這?還二百萬起步?我看是二百塊錢都嫌貴,畢竟鎏金也費料不是?”
秦留白輕飄飄地又補了一句,語氣裡滿是嘲諷。
“噗嗤——”
不知是誰,沒忍住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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