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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鬱珩聽見了。
他的劍正從左側遞出，陰山側身閃避，身子露出右肋。
蕭鬱珩變招。
劍鋒橫削，直切右肋。
陰山來不及收身，硬挨了一下。劍尖劃過肋間，布料裂開，裡頭的肉是乾癟的，顏色發黑。
陰山悶哼了一聲，身子退了半步。
他低頭看了一眼傷口。沒出血。那處舊傷的位置，肉已經不是活人的肉了。
蕭鬱珩沒給他喘息的機會，跟上一步，刺第二劍。
陰山這次沒躲。他抬起左手，五指張開，直接握住了劍身。
金屬與指甲碰撞的聲響在石室裡回蕩。他握著劍，另一隻手朝蕭鬱珩麵門拍下。
蕭鬱珩棄劍。
他往後撤步，腰一彎，從地上撈起龍七掉落的尖刀。
陰山把長劍隨手丟在一邊，沒有追。他轉身看向石棺裡那枚玉鑰匙。
“拿了。”柒寶兒喊陸小吏。
陸小吏反應快，從石棺另一側伸手進去，把玉鑰匙攥在手裡就往後跑。
陰山的頭扭過來。
他的脖子轉了一個常人做不出的角度，死魚一樣的眼珠盯住陸小吏。
陸小吏跑了三步，腿就軟了。
不是害怕——是真的軟了。他的膝蓋發不出力，整個人栽倒在地，玉鑰匙從手裡滑出去，在青石地麵上滾了兩圈。
“毒。”柒寶兒說。
剛才那把黑色粉末，落在地上的那些，陸小吏踩過去了。毒從鞋底滲進皮膚。
陰山朝玉鑰匙走去。
蕭鬱珩擋在中間。
他握著尖刀，呼吸沉了下來。剛才兩次交手，這人的速度比昨晚快。受了電擊還能提速，不是正常人的恢複能力。
陰山停在距他三步遠的地方。
“讓開。”
蕭鬱珩沒動。
陰山歪了歪頭，那張乾癟的臉上擠出一點表情。“小皇子，我不殺你。鐵匣和鑰匙給我，你帶著你的人走。”
蕭鬱珩把尖刀換了個手。
“你不殺我，我信。”他說，“但我不讓。”
陰山沒再廢話。他動了。
速度極快。蕭鬱珩隻來得及橫刀格擋，陰山的手掌已經拍在他胸口。
力道沒有全放。蕭鬱珩被推著滑出去兩步，腳跟蹭過地麵，穩住了。
陰山的目標從來不是他。
黑袍身形一閃，已經到了玉鑰匙旁邊，手往下探。
“電擊。”
柒寶兒的聲音很平靜。
藍色電弧從她掌心竄出，不是上次那種全功率的爆發，隻有一小股，精準地打在陰山伸出去的手背上。
陰山的手縮回去。
他看著柒寶兒。
柒寶兒站在原地，手放下來。
係統界麵彈了一行字。電量五十七。
這一下隻用了三個點。她在控製輸出。
陰山活動了一下被電麻的手指，關節咯咯作響。“你的電用得起？”
柒寶兒沒答。
她在算。陰山說這話，說明他觀察過，知道她的能力有限製。他在試探剩餘量。
不能讓他摸到底。
“夠打你十次。”柒寶兒說。
陰山盯著她。
龍七從牆邊爬起來，把嘴裡的血吐在地上，撿起那枚玉鑰匙，往柒寶兒的方向挪。
陰山沒攔他。
石室裡安靜了幾息。
陰山退了一步。
“行。”他說，“今天不急。”
他的身形往後掠去，踩上碎石堆，一個縱身鑽進了頂部那個被他砸出來的洞。
土塊簌簌往下落。
人已經不見了。
龍七把玉鑰匙遞給蕭鬱珩，自己靠在牆上喘。“他走了？”
柒寶兒搖頭。“沒走遠。”
係統地圖上那個紅點停在石室上方五十步的位置，沒動。
他在等。等他們出去。
蕭鬱珩把玉鑰匙攥在手裡，走到陸小吏旁邊。陸小吏趴在地上，腿完全不聽使喚，臉上全是冷汗。
“毒能解？”蕭鬱珩問柒寶兒。
柒寶兒蹲下去，掀開陸小吏的褲腿看了一眼。腳踝往上的皮膚發青，正在蔓延。
“能解，但不是現在。”她把褲腿放下，“得有藥。”
“什麼藥？”
“我不認識這種毒，讓係統分析要掃描，耗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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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鬱珩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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