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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門打開，一個青衫中年人走進來，三縷長須，麵容儒雅，步子卻穩。
顧天成進院，先看顧清源的腿，再看蘇大壯懷裡的鐵匣，最後目光落在蕭鬱珩臉上。
“像，太像了。”他低聲道。
蕭鬱珩站著未動。
顧天成上前半步，躬身行禮，“草民顧天成，參見殿下。”
院中瞬間安靜。
趙叔愣住，顧清源也變了臉色，蘇家兄弟抱著鐵匣麵麵相覷。
蕭鬱珩沒有承認，“顧先生認錯人了。”
顧天成笑了笑，“草民二十年前見過先皇，殿下眉眼與先皇相近，手裡又有蘇柏霖的鐵匣，身邊還跟著蘇家後人，若再認不出，這雙眼也該廢了。”
蘇大壯抱緊鐵匣，“你認識我爹？”
“蘇柏霖是英雄，可惜死得太早。”
顧天成重新看向蕭鬱珩，“地宮已塌，銅鼎仍在裡麵，草民知道第二條路，殿下若肯合作，草民隻取銅鼎，其餘儘歸殿下。”
蕭鬱珩道：“我憑什麼信你？”
顧天成從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遞到蕭鬱珩麵前。
玉佩雕龍，玉質溫潤，雖有磨損，仍能辨出皇室製式。
“這是先皇所賜，先皇留詔，大周有難，顧家傾力輔佐正統。”
蕭鬱珩接過玉佩。
柒寶兒湊近一掃。
【檢測到微量皇家防偽熒光劑，真品率百分之九十九。】
玉佩是真的。
顧天成的話未必全真。
屋裡傳來咳聲，短刀手扶著虛弱的周統領走出來。
周統領一看見顧天成，臉色沉了下去。
“顧天成，你還有臉見殿下。”
顧天成歎道：“周老弟，當年的誤會，你還記著。”
“你搶三千兩黃金，害我被貶，兄弟死傷過半，這叫誤會？”
“那筆黃金是先皇命我暗中運出京城，用來在宮外養人，你當時不知情，我若不搶，錢就落到叛軍手裡。”
周統領怔住，看向蕭鬱珩。
蕭鬱珩沒有開口。
若顧天成所言為真，父皇在二十年前便開始布局，鐵礦和糧倉及暗衛，都是複國後手。
可周統領那句別信，還沒落地。
周統領忽然抬手，指向顧天成身後。
“別信他。”
眾人順著他的手看去。
那是趙叔。
“在林子裡，我看見他和李無憂的人接觸。”
院中氣氛冷了下來。
趙叔退後半步，手按刀柄，“周統領，你血口噴人。”
顧天成轉頭看他，“老趙，你跟我十五年。”
趙叔咬牙，“師父，是他挑撥。”
柒寶兒忽然指著趙叔腹部，“他身上有甜豆的味道。”
能量核心的殘留輻射還在。
趙叔臉色一變，不再辯解，拔刀衝向顧天成。
他要挾持顧天成脫身。
顧天成側身避刀，探手扣住趙叔腕骨，骨裂聲傳出，長刀落地。
下一息，趙叔被踹飛，撞碎貨箱，塵土揚起。
顧天成整了整衣袖，“殿下，現在可以談合作了嗎？”
蕭鬱珩看了地上的趙叔一眼，“你想怎麼合作？”
顧天成道：“地宮的第二條路，在武陵。”
又是武陵。
蕭鬱珩道：“好。”
他必須去武陵，無論是調暗衛，還是查銅鼎。
“不過，我要帶上他們。”
他指向蘇家兄弟和柒寶兒。
顧天成看過鐵匣，又看向正在啃饅頭的柒寶兒，點頭。
“自然。”
第二日一早，一行人偽裝成商隊離開柳縣，前往武陵。
顧清源腿傷未愈，坐在馬車裡，周統領傷勢初穩，也躺在車上。
蕭鬱珩和柒寶兒共騎一匹馬，蘇大壯和蘇三壯護著鐵匣，顧天成親自帶隊。
半日無事。
下午，商隊進入峽穀，兩側峭壁夾道，風從石縫裡穿過。
柒寶兒的係統地圖忽然亮起密密麻麻的紅點。
【警告，檢測到大量敵意目標，數量五十，距離五百步。】
她扯住蕭鬱珩袖子，“有人。”
蕭鬱珩勒住馬韁，“停。”
顧天成抬手，商隊立刻止步。
“前麵有埋伏。”蕭鬱珩說。
顧天成沒有多問，立刻命人散開戒備。
峽穀上方傳來笑聲。
“顧天成，你果然帶他們走這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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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鬱珩抬頭，李無憂立在峭壁上，身邊是數十個黑衣殺手。
他身側還站著一個女人。
十一摘了帽子，手持長劍，冷冷看向下方。
短刀手變色，“十一？”
十一沒有答，隻舉起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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