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臉上，帶著一絲發現新大陸般的激動和緊張。
“我看到其中一個箱子的側麵，用馬克筆寫著幾個字。”
“‘小滿冬衣’。”
蘇念念的心，猛地一跳。
“孩子沒有跟著一起來。”何嫂繼續說，“這說明，小滿肯定是被留在了別的地方。”
“很有可能，就是城東那間公寓，由保姆照看著。”
蘇念念的腦子裡，瞬間閃過地下車庫那張模糊的照片。
她走到床邊，從床墊底下，摸出了那部老式的，備用手機。
開機。
她找到那個匿名的，亂碼一樣的號碼，第一次，主動地，發送了一條信息過去。
信息的內容很簡單。
“城東公寓的孩子現在由誰照顧？”
她的手指，在發送鍵上，停頓了零點一秒，然後，決絕地按了下去。
房間裡，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五分鐘後。
手機屏幕亮了。
一條新的信息，彈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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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司珩母親以前的一個舊保姆，姓趙，都叫她趙姐。”
蘇念念看著那行字，心臟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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