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極光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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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帶著沈清禾從監獄裡寄出來的三封信。”
克萊爾站在門口喘著氣，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
蘇念念把那枚戒指收進拳心，轉身看著克萊爾。
“信裡寫了什麼？”
克萊爾把手機遞過來，屏幕上是法國警方發給品牌方法務部門的通報郵件，品牌方第一時間轉給了克萊爾。
蘇念念接過手機，快速瀏覽了一遍通報內容。
三封信的落款日期分別是沈清禾入獄後的第三個月、第六個月和第九個月，收信人都是周涵，信件經由獄內信件審查係統寄出，表麵上看是親屬間的日常問候，但德國警方在截獲後交由語言分析專家破譯，發現其中嵌套了一套極其隱蔽的編碼係統。
第一封信的核心指令是讓周涵聯係“綠色覺醒”的負責人，第二封是確認行動時間節點要對準巴黎大秀，第三封是具體的破壞方案，包括堵路、潑漆和製造現場衝突。
蘇念念看到最後一行，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
第三封信的末尾還有一句話，翻譯過來是：如果花沒有被毀掉，那就毀掉人。
江嶼走過來，從她手裡把手機拿過去看了一眼，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了。
“她從監獄裡策劃了整件事。”
蘇念念把視線從手機上移開，看著工作室窗外已經暗下來的天空。
“通報裡有沒有說這些信件為什麼能通過獄內審查？”
克萊爾搖頭。
“沒有提到，但我猜測沈清禾在監獄裡也有人。”
蘇念念轉身走回工作台前，把手撐在桌麵上。
“克萊爾，你把這份通報完整轉發給陸司越，他之前一直在查沈清禾的資金流向，這些信件可以作為補充證據。”
“好，我現在就發。”
克萊爾在手機上操作了幾下，然後抬頭看著蘇念念，視線落在她攥著的那隻拳頭上。
“Nian，您手裡那個是什麼？”
蘇念念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攥緊的拳頭，手指慢慢鬆開，那枚銀色的戒指安靜地躺在掌心裡。
“沒什麼。”
她把戒指裝進外套口袋，拍了拍手。
“周涵被抓這件事，法國警方會跟中國方麵對接嗎？”
克萊爾點頭。
“通報裡寫了，因為沈清禾是在中國服刑，法方會通過國際司法協助渠道把信件證據移交過去，如果查實她在獄中指使犯罪，可能會麵臨加刑。”
江嶼走到蘇念念身邊。
“念，這件事到這裡基本就結束了，剩下的交給司法程序。”
蘇念念把克萊爾的手機還給她。
“克萊爾，謝謝你跑這一趟，這麼晚了你先回去休息。”
克萊爾接過手機，看了看蘇念念，又看了看江嶼，臉上忽然露出一個了然的笑。
“好，那我不打擾了，Nian，晚安。”
她轉身走出工作室，順手把門帶上了。
門關上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回響了一下。
蘇念念站在工作台前，背對著江嶼，手指在那張設計圖的邊緣慢慢劃過去。
江嶼沒有催她，靠在旁邊的書架上等著。
過了一會兒，蘇念念從口袋裡把戒指拿出來，放在設計圖上那扇朝南的落地窗旁邊。
戒指的銀色在白紙上很亮。
“你剛才問我過不過關。”
江嶼從書架邊走過來，站到她身後。
“嗯。”
蘇念念轉過身麵對他，後腰抵在工作台邊緣，仰頭看著他的臉。
“江嶼，你知道我最怕什麼嗎？”
“怕什麼？”
“怕我把自己交給另一個人之後，又變回從前那個樣子。”
江嶼沒有立刻回答，他伸手把她耳邊那縷總是跑出來的碎發別到耳後，動作很慢。
“你不會。”
“你怎麼知道？”
江嶼的手停在她耳後。
“因為從前那個你是在一段不對等的關係裡被塑造出來的，你忍讓是因為你以為愛就是讓步，但你現在已經知道了，愛不是讓步。”
蘇念念看著他的眼睛。
“那愛是什麼？”
江嶼的手指從她耳後滑下來，輕輕捏了一下她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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