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法？這個流派的傳承在昭和年間就斷了。”
蘇念念走回座位，拉開椅子坐下來。
“我母親的筆記裡記錄過。”
年輕人還想再問，深藍和服的老人抬手製止了他。
老人看著蘇念念，目光和之前不一樣了。
“蘇小姐，你母親是誰？”
蘇念端起麵前的茶杯，喝了一口。
“蘇瑾年。”
桌上有人倒吸了一口氣。
灰色和服的老人重新拿起筷子，手指在筷身上攥了攥。
“蘇瑾年的女兒。”
他重複了一遍這幾個字，聲音比剛才低了許多。
蘇念念放下茶杯，目光平靜地掃過桌上每一個人的臉。
“各位前輩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沒人開口。
江嶼從旁邊站起來，繞到她身後，手指搭在椅背上。
“念，時間不早了，念嶼該餓了。”
蘇念念點了下頭，把餐巾從膝蓋上拿起來，疊好放在桌麵上。
她站起來，朝桌上的人欠了欠身。
“各位前輩，今晚招待得周到，謝謝。”
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後傳來深藍和服老人的聲音。
“蘇小姐。”
蘇念念停下來，轉過頭。
老人坐在位置上，手撐著桌麵，嘴唇動了兩下才開口。
“明天現場考察，你來。”
蘇念念看著他，點了一下頭。
“我會到的，前輩。”
門關上了。
走廊裡隻有兩個人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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