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了，我當場向各位鞠躬道歉，離開京都，從此不再參與這個項目。”
她頓了一下。
“但如果我對了呢？”
庭院裡安靜了幾秒。
住持手裡的念珠停了。
“倒吧。”
蘇念念提起水桶，走到假山石組的東側，把水緩澆在最上麵那塊傾斜石頭的根部。
水順著石麵流下來，流過中間石頭的表麵，到達底部接合處。
原本應該沿著石麵均勻散開的水流，在接合處忽然偏向了一側，順著那條補過的縫隙滲了進去。
幾秒後，水從最底部那塊石頭的背麵滲了出來，帶著一絲渾濁的泥色。
然後是第二道水痕。
第三道。
底部的白色礫石被水浸濕，顏色變深的區域不斷擴大，最終，一條清晰的裂縫從礫石下方顯露出來，裂縫從假山石底座一直延伸到庭院邊緣的石板路下方。
所有人都看見了。
住持的臉從紅轉白，手裡的念珠從指間滑落，碰在石階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那兩個剛才叫囂的老人，嘴唇張著，半天合不攏。
淨玄走到裂縫旁邊蹲下來，手指碰了碰滲出來的泥水，抬起頭看向住持，眼神裡全是驚恐。
“師父，地基確實在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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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裡隻剩下水滴落在礫石上的聲音。
蘇念念把空桶放在地上，拍了拍手的水漬。
住持看著她，嘴唇動了兩下，最終低下頭，雙手合十。
“蘇小姐，老衲方才多有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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