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教母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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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德琳夫人知道了。”
江嶼看了她一眼，沒有意外的樣子。
“她什麼時候不知道。”
蘇念念把手機收起來。
“她要明天下午三點視頻連線，讓我準備好電腦。”
江嶼把念嶼換了個姿勢抱著。
“明天下午三點，保守派那邊的第二輪質詢也在三點。”
蘇念念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他。
“你怎麼知道？”
江嶼用空著的那隻手從口袋裡摸出手機，翻開一條消息給她看。
是佐藤發的，內容很簡短，通知明天下午三點有追加議程，議題是對蘇小姐方案的資曆複核。
蘇念念看完，把手機還給他。
“資曆複核，說白了就是要查我有沒有做過同等規模的項目。”
江嶼點了下頭。
“他們想用這一條把你卡下來。”
蘇念念重新走起來，步子不快不慢。
“江嶼，瑪德琳夫人選這個時間連線，你覺得是巧合嗎？”
江嶼跟在她旁邊。
“不是。”
蘇念念嘴角動了一下。
“對，老太從來不做沒有目的的事。”
第二天下午兩點五十分，項目組會議室。
長桌兩側坐得比昨天還滿，多了四五個人，有幾張陌生的臉。
禿頂老人今天換了一身更正式的裝束，坐在高橋旁邊，手裡握著一疊打印材料。
蘇念念走進來的時候，注意到桌上擺著一台筆記本電腦，屏幕對著主位方向。
佐藤迎上來。
“蘇小姐，今天有追加議程，關於您的項目資曆背景確認。”
蘇念念在自己的位置坐下來，把隨身的筆記本電腦打開，放在麵前。
“我知道了。”
三點整，禿頂老人站起來，手裡的材料往桌上一放。
“蘇小姐，我們對您的方案創意表示認可，但涉及國家級文化遺產修複，主理人必須具備同等或以上規模的實際項目經驗。”
他翻開材料，推到桌麵中央。
“根據我們的調查，您的工作室成立不到三年，此前最大的項目是一個花園的景觀設計，規模不足神護寺項目的十分之一。”
他抬起頭看著蘇念。
“因此，我們建議您擔任副手位置，主理人由經驗更豐富的設計師擔任，這樣對項目質量更有保障。”
旁邊有人跟著點頭。
“對，副手的位置已經很體麵了。”
“蘇小姐年輕，以後機會多的是。”
高橋坐在主位上，手指在桌麵上慢慢敲著，沒有表態。
蘇念念靠在椅背上，手指搭在自己筆記本電腦的邊緣。
“各位說完了？”
禿頂老人把手裡的材料合上。
“蘇小姐，我們是好意。”
蘇念念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三點零三分。
“好意我收到了，不過在我回應之前，有一位老朋友想跟各位打個招呼。”
她點開筆記本電腦上的視頻通話軟件，接通了來電。
屏幕上出現了一張臉。
白發，腰板筆直，背景是一麵掛滿油畫的牆壁，巴黎的午後陽光從她身後的窗戶透進來。
瑪德琳夫人。
她用法語對蘇念念點了下頭，然後轉向鏡頭，開口了。
日語，標準的東京口音，每個字都清楚利落。
“各位下午好，我是瑪德琳·杜瓦，很高興認識各位。”
會議室裡的空氣像被抽走了一層。
禿頂老人手裡的材料從指間滑下來，碰到桌麵發出輕微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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