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把木片放回箱子裡，手指在邊緣摩挲了一下，抬起頭看著蘇念。
“你想要什麼？”
“貝格先生，我在奧斯陸做一個項目，需要極地黑鬆，不是砍活樹，我隻要您每年自然倒下的那些。”
老人靠在椅背上，眼睛裡的警惕還沒有完全消退。
“你保證不碰活樹？”
“我保證。”
“你保證不讓任何人知道這片林子的具體位置？”
“我保證。”
老人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了三下，然後停住。
“你母親當年想做什麼？”
蘇念念站在壁爐旁邊，火光把她的側臉照得半明半暗。
“她想用北歐的木頭做東方的花器，讓兩種文化在同一件作品裡共存，但她沒能完成。”
老人閉上眼睛，呼吸長了一些。
“你來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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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念朝他微欠了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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