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帶了出去。
正房隻剩三人。
吳三省端起茶杯，等待餘列開口。
餘列指尖輕敲過桌麵。
“二十年前，西沙考古隊進入一座海底墓，隊伍裡有陳文錦、霍玲，還有吳三省和解連環。”
吳三省握杯的手停住。
阿寧注意到這個細節，目光隨之變得銳利。
餘列繼續說道：“那次行動以後，考古隊成員失蹤，吳家對外說解連環已經死了，可海底墓裡發生過什麼，活著回來的人最清楚。”
吳三省眼底的從容迅速消退。
西沙舊事知道的人很少，完整名單更屬於禁忌。
即使吳邪這些年暗中調查，也隻摸到很淺的一層。
餘列二十二歲，出生時間甚至晚於那次行動。
他從哪裡得來的消息？
吳三省腦中閃過張起靈，長生家族，魯王宮的青眼狐屍。
餘列擁有麒麟紋身，刀法與張家同源，又對二十年前的隱秘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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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餘列背後的家族活躍時間遠超九門，一切都能解釋。
餘列將茶杯放回桌上。
“三爺想查我可以，但別把手伸進四合院，裘德考的人昨晚剛被扔出去，我不介意多準備幾個麻袋。”
吳三省額角滲出一層細汗。
“另外，你下次再問我的身份前，最好先想清楚一件事。”
餘列看著他的眼睛，緩說道：“當年進入西沙海底墓的是吳三省和解連環，最後走出來的卻隻有一個，三爺，你現在用的究竟是誰的名字？”
茶杯從吳三省指間滑落，撞在桌麵上。
阿寧及時擡手扶住，沒讓茶水灑到賬冊。
吳三省盯著餘列，臉色變了幾次。
他原本打算借喬遷送禮摸清餘列底細，結果自己的底牌先被掀開。
餘列那句話已經足夠危險了。
一旦傳進吳家或解家，二十年前的局會被徹底打亂。
“你知道多少？”
吳三省聲音發沉，先前那副老狐狸模樣已經消失。
餘列靠回椅背，重新給自己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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