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爺等的就是這句話，這麼大的毒牙，往櫃檯上一擺，咱們餘氏古玩招牌都省了，誰進門都得先誇一句鎮店之寶。”
雪莉楊揉著發痛的額角走近，言語間帶著疲憊。
“它屬於未知物種，樣本需要送交專業機構研究，你們可以保留部分材料，但必須留下完整記錄，毒腺更不能隨意出售。”
餘列將短刀插回刀鞘。
“研究可以，保管費照收。”
雪莉楊發現自己竟已習慣這種回答。
毒霧徹底散開後，蛇王撞碎的石壁露出一條墓道。
墓道兩側立著石雕侍衛，地麵鋪著青黑石磚，盡頭還能看見金色反光。
陳教授顧不得頭暈，催促學生開啟攝像設備。
眾人穿過墓道，一座保存完好的主墓室出現在眼前。
中央石台擺著彩繪木棺，周圍陳列金杯銀盤和幾件鑲嵌綠鬆石的禮器。
王胖子眼睛發亮，腳步都變輕了。
郝愛國搶先擋在禮器前方。
“所有器物都要原位記錄，誰也不能擅自移動，剛才的蛇王材料歸生物樣本，這些文物屬於墓葬體係，性質完全不同。”
餘列並未理會爭論，而是蹲在牆邊，從背包側袋掏出小計算器。
按鍵聲在墓室裡格外清晰。
雪莉楊走到他身邊，順著目光看去。
牆壁由彩色琉璃磚拚成，上麵繪著姑墨王子向精絕女王進貢的場景。
“你又在計算什麼？壁畫結構很脆，任何拆卸都會破壞整體信息，陳教授不會同意你動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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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列按完最後一個數字，指著腳邊琉璃磚。
“這塊磚撬下來，夠四合院翻修一個廁所，要是整麵牆運回北京，後院的裝修預算就能省出來了。”
郝愛國臉色發青，快步衝過來：“小餘，這麵壁畫絕對不能撬！它記錄了姑墨和精絕的關係，價值無法用裝修費用衡量。”
餘列收起計算器，視線轉向壁畫深處。
畫中的精絕女王坐在高台上，麵紗被風掀起一角。
她的臉與常人相似，額頭卻多出一道豎形黑紋，雙眼周圍布滿細密紅線。
高台下方，成群俘虜跪在一座黑洞前。
女王擡起手，其中一人便從壁畫中消失，隻剩衣物落在洞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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