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新的風暴正在醞釀這句話剛出口，阿寧送到他嘴邊的第二顆葡萄便停了下來。
雪莉楊也從文件後擡起眼睛。
餘列察覺氣氛變化，及時補充道：“我的意思是，家裡有人管賬，辦事效率高，胖子也算家裡人，就是吃得多了點。”
正在搬箱子的王胖子差點閃到腰。
“列爺，您解釋歸解釋，別把胖爺拖進去，院裡的事跟我關係不大，我隻負責看門和吃飯。”
阿寧把葡萄塞進餘列嘴裡，轉身繼續核賬。
雪莉楊則在文件上記下一行中文，唇角隱約帶著笑意。
半個月後，四合院已經恢復正常。
西廂房完成改造，窗下多了書桌和資料櫃。
雪莉楊的考古圖紙，紅斑觀察記錄佔據整麵牆。
東西太多，阿寧把東跨院整理成庫房，又給餘氏古玩招了兩名夥計。
精絕古城帶回的第一批重複飾品和金幣，通過新月飯店完成結算。
蛇王毒牙與鱗片被幾位海外收藏家高價預訂，項目尾款也分批匯入賬戶。
夏夜微涼。
餘列躺在天井藤椅上，手邊放著保溫杯。
阿寧坐在旁邊剝葡萄，賬本攤在膝上。
雪莉楊靠著另一張藤椅，正在念陳教授送來的考古簡報。
“女王墓壁畫中的眼形符號，與紮格拉瑪山遺址存在關聯。”
“項目組認為，兩地可能共享同一種祭祀體係，關於雮塵珠的線索，陳教授希望下周召開研討會。”
雪莉楊翻過一頁，目光落向餘列。
“你多次提到雮塵珠，卻始終迴避它的具體位置，現在精絕項目已經結算，你該履行顧問責任，把知道的信息告訴我。”
餘列接過阿寧遞來的葡萄，並未急著回答。
“雮塵珠的事可以談，可下一趟屬於新項目，地點危險，路線也長，顧問費得重新計算。”
“你肩上的紅斑目前穩定，正好趁這段時間準備裝備和資金。”
雪莉楊早已習慣他的收費方式。
“資金隨時可以調動，我更關心地點，雮塵珠與精絕女王有關，線索是否還在西域？”
“方向錯了。”
餘列喝了一口枸杞茶。
“真正的雮塵珠，早就離開西域，想找它，得先弄清獻王墓和滇南蟲穀。”
雪莉楊的手指停在紙頁上。
她查閱過不少搬山一脈資料，獻王墓的名字的確出現過。
可那處墓葬隻存在於零散傳聞，具體位置早已失載。
“你果然知道。”
她合上簡報，話語間帶著壓抑許久的不滿。
“精絕古城出發前，你便清楚紅斑和鬼洞的關係，現在又能準確說出獻王墓。”
“餘列，我可以接受你保留私人秘密，但解除詛咒關係到整個家族，你至少要給我一條可驗證的線索。”
阿寧剝葡萄的動作慢了幾分。
她第一次聽見兩人這麼直接地談論紅斑，也終於確認沙漠中發生過某種特殊救治。
餘列察覺阿寧的目光，索性把話題轉到賬目上。
“路線回頭再細談，先說說銀行卡裡的錢，我今天數了好幾次，後麵那串零看得人心慌。”
阿寧果然被引開注意力。
“新月飯店結算四千六百萬，精絕項目尾款和附加費用摺合人民幣三千七百萬，還不算雜七雜八霍家這批貨。”
她把賬本轉向餘列。
“其中一部分需要留作流動資金，後院修繕，鋪麵擴張，安保升級已經列入預算，你真正能隨便支配的數額隻有三千多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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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列盯著餘額，心中湧起一股複雜滋味。
上輩子為了房貸和工資，他每天擠地鐵上班，遲到幾分鐘都要扣錢。
現在住在二環三進四合院，銀行卡躺著八位數，身邊還有人剝葡萄，念資料。
他忽然覺得以前做牛做馬挺虧。
“先把後院修好，再買兩輛車，你和楊老闆一人一輛，省得出門還要叫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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