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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休息一下，我們再來。”
經過大半天練習，在摔了兩次屁股後，喬來喜總算不用人扶，也能滑出一小段距離。
“不滑了，不滑了。我們出去坐著歇一會吧。“
馬少明自己沒怎麼滑，光是在旁邊教她，也累得出了點汗。
他微微換了口氣道：“好，那就先歇一下，喝點水。”
長凳上，馬少明擰開水壺蓋子遞給她：“玩完我就送你回去吧，天色也不早了。”
喬來喜不知怎麼被水嗆了一下，拿開水壺咳了半天才停下來：“你明天不是有事要忙嗎，就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馬少明敏銳捕捉到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近來他和喬來喜的關係重新打得火熱，不管去玩了什麼，玩到多晚，散場之後他都會送她回家，避免她私下和那個混混有接頭來往的機會，喬來喜也樂在其中，從不會拒絕。
今天不讓他送，難道是準備有所行動了？
不行，他一定得跟過去打探情況。
“這裡離你家不遠，送你回去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再說你一個女孩子走夜路我不放心。你之前不是說有被混混糾纏過嗎，萬一他趁我這次不在，又來騷擾你就不好了。”
喬來喜有一段時間沒見過賈莊了。
上次她約賈莊在錄像廳見麵之後，對方撂下一句讓她等著就不知去向。而小包廂裡的對話讓馬少明知曉，兩人鬨了場誤會又講和，感情比之前更好。她每天隻顧著和馬少明談情說愛，如膠似漆，倒忘了交代給賈莊對付沈葆寧的那件事。
眼瞅沈葆寧腳傷就快痊愈，時常晃到她麵前礙眼，她計劃著今天去找賈莊問問他準備何時動手，可馬少明若執意送她回家，那這件事就隻能先暫時擱置，等下次再尋個別的機會和他碰麵。
“好吧，麻煩你了。”
冷白的月光落在枯枝上，交錯斑駁的樹影映在地麵。
喬來喜一隻手插在馬少明的口袋，另隻手湊在嘴邊小口哈氣。
“文化宮真好玩。我看見裡麵還有打乒乓球的地方，下次我們別玩旱冰去打球吧。”
“好啊。”馬少明隨口一問，“你也會打乒乓球嗎？”
稱不上會打。喬來喜七八歲還沒停學放牛前，在學校裡和同學打過。隻不過鄉下學校裡的球桌是簡易的水泥球台，膠皮球拍數量有限，排隊用球拍的學生太多，想在課餘時間打上球，隻能隨便找一塊木拍代替。
她嘴角的笑掛下來一點，說話時吐著白霧：“很久沒摸過球拍了，打的可能不太……”
說話聲戛然而止，她突然頓住腳步，抽出口袋裡的手，挽上馬少明的手臂帶著他轉過身去。
“怎麼了？”馬少明不解地問。
喬來喜笑容僵硬：“我忽然想起來，還有一條小路離我家更近。我有點困了，走小路快一些。”
她沒給馬少明反應的時間，直接拉著他朝反方向走。
馬少明腳不停步跟著往前走，疑惑地回頭瞥了一眼，隻見一道黑影快速隱入暗處。
喬來喜說的近路，實際就是帶著他原路返回，繞了一大圈換了條路走。怕他起疑，她像模像樣地裝起迷糊，想糊弄過去。
馬少明心知肚明，卻也配合著相信她拙劣的表演。
“前麵就到家了，這點路我自己走就好。你趕快回去，早點休息。”
“真不用我送你上去？”
喬來喜點頭：“爸媽和葆寧說不定都歇下了，你上去動靜太大，可能會吵到他們。”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馬少明這次沒有堅持送她走完最後一小段路：“那好，我站這裡看著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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