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錢的。第一，全場八十八個人的實時排名，隨便看。你現在還是第二。＂
＂第二樣呢。＂
＂第二樣，＂周勁的聲音又低了一點，＂觀眾能點播。＂
藺七抬起眼。
＂什麼意思。＂
＂就是花錢指定看誰。＂周勁說，＂終端上寫著，觀眾花一筆錢，可以買多少分鐘，那多少分鐘裡，機器就跟著那個人拍。買的人越多，那個人的畫麵就播得越久。＂
藺七轉過頭，又看了一眼走廊儘頭那麵玻璃。
玻璃後麵那十幾雙手還舉著。
四十個斷水斷食的人，在給自己拉分鐘。他們不知道要多少錢，也不知道誰會買，可他們知道隻要有人買，機器就會轉過來。
＂第三樣。＂藺七說。
＂第三樣是壞消息。＂周勁說，＂終端上有一條掛在最上麵，紅的。＂
＂寫著第一次公演結束後，按累計排名清除末位。＂
＂清多少？＂
＂不低於全員的三分之一。＂
藺七在心裡算了一下。八十八個人，三分之一是二十九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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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別的嗎。＂
＂有一個目錄是鎖著的。＂周勁說，＂名字我看不見，就是一個音符的圖標。價簽倒是有，兩萬。＂
兩萬。
她現在的餘額是零。
＂你的餘額呢。＂她問。
＂三百二。＂周勁苦笑，＂我昨天進A班的時候還是零，早上起來多了三百二。＂
＂哪來的。＂
＂不知道。＂周勁說，＂我就在門口跟你說了兩句話，然後回屋睡覺了。＂
藺七盯著他看了兩秒。
昨天晚上他站在403門口，懷裡抱著兩個熱的盤子，走廊上有攝像頭。
三百二。
＂你那兩個盤子。＂她說。
＂啊？＂
＂值三百二。＂
周勁的表情僵在臉上。
＂我操。＂他說。
樓梯下麵傳來腳步聲，那個白衣服的人在喊：＂27號，五分鐘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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