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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驚得連忙望向屋門。
想來也不必如此驚疑。
這樣子的深夜,隻有一人能信步推門走入。
見祁延淵走進房內,翠兒隻得起身。
她將給小滿姐用來熱敷的帕子等物件收拾好後,便低著頭走出門去。
候在門外的望福,趕忙將房門關好,還吩咐院中的奴役們走遠些,沒事兒莫要靠近。
“這般看著爺作甚?你把爺當成什麼人了?會生吞活剝了你的禽獸不成?”
祁延淵好笑地瞧著楚小滿僵直的眼神。
猶如看見豺狼虎豹那般,驚懼地盯著門口。
可楚小滿沒有他這樣的閒情逸致。
她喉嚨發緊,呼吸急促了起來,壓根兒不敢接話。
他怎的又來了?!
今早小滿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堪堪能從床榻上挪下來。
在翠兒的攙扶按揉之下,又緩了好久才能下地走。
要是今晚再來這一遭,她可能真的遭不住了。
而祁延淵倒是罕見的平和。
他自顧自地坐在屋內的茶案旁,為自己倒了杯茶。
隨後看向楚小滿,他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朝她勾了勾:
“還呆愣著作甚,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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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延淵盯著楚小滿慢吞吞地走了過來,不等她坐下。
直接大手一伸探向她,一把將人拉到自己緊實的大腿上。
祁延淵從懷裡掏出一個白瓷藥罐,放在桌案上。
“你身上的傷,今日可有好些?”
說罷,就欲褪下她的衣裳,幫她上藥。
楚小滿驚嚇得渾身一顫。
她趕忙將衣襟捏緊,慌亂地一下子站起了身。
拖著酸痛的雙腿連連後退,楚小滿隻想避開他的觸碰。
她嚅動著嘴唇,嗓音發顫地婉拒道:
“奴,奴婢身上的傷好多了……不必上藥了,多謝三爺賞賜。”
祁延淵的手僵在原處,指尖還殘留著方才小滿香肩的滑膩之感。
他臉色很是不悅,眉眼間皆是慍怒:“躲什麼?你身上什麼地方爺沒瞧過?還不過來!”
他屈尊降貴親自給她送藥上藥,她居然敢躲?
碰她一下跟要了她的命一樣。
是不是這些天太過寵著她了,竟學會給爺甩臉子了!
楚小滿因著昨夜的事兒,是怕極了祁延淵。
因此她隻捏著衣襟,驚慌失措地後退,結果退到了床榻邊。
她的腿彎撞上了拔步床的邊緣,跌坐在淩亂的錦被上。
扭頭往後一看,後頭已無退路。
再一抬頭,祁延淵已然走到了她跟前。
他步步緊逼,高大的身軀投下一片陰影將她完全籠罩。
“原來小滿是想繼續昨晚的事啊,早說啊,這事兒上爺怎能不成全你。”
祁延淵嘴上說著輕佻的話,眼中卻無半點笑意。
憋著心頭一股火,他俯下了身。
楚小滿跌坐在床榻上,眼淚瞬時奪眶而出。
她嚇得崩潰發抖,仰起頭絕望地哀求道:
“不是的!求三爺饒了我,奴婢身上還疼得很,真的受不住了……”
昏黃的燭光下,楚小滿含淚驚恐地連連搖頭。
祁延淵不想看見楚小滿如此懼怕他的樣子,但他忍不下心中的不甘與怒火。
為何小滿就是不能好好的跟他在一起呢,為何要怕?
他已然對她夠好的了。
錦衣玉食地養著她,世間的奇珍異寶也送了好些在她院子裡。
隻要她想要的,這世間沒有什麼是他無法滿足的。
他隻不過是想留楚小滿在自己身旁,安分地待著陪著他便好。
就如此的難麼?
為何先前她能安心地待在沈自修那個又窮又小的宅院裡?
沈自修許了她什麼,是他祁延淵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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