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證。
棺底壓痕顯示，林不言被塞進去已有一段時間。
屍香藥效也不會馬上散盡。
“先救人，盜洞交給外麵的人守。誰也不拿昏迷的人換幾步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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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照把短槍退到紙燈後方，用燈座壓住槍身，避免任何人誤碰扳機。
張起靈檢查過槍手腰側，隻找出兩顆備用子彈和一截引線，沒有第二把武器。
林九聲給叔父換上乾淨外衣。
溫水隻沾濕唇角，沒有強行灌入口中。
過了片刻，林不言的手指終於抓住棺沿。
指甲在木麵留下幾道淩亂白痕。
“叔父，是我。”
林九聲俯下身，將刻著自己姓名的木牌送到老人能看清的位置。
林不言睜開眼，視線越過木牌與眾人，沒有在任何一張臉上停住。
屍香布被封在葯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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