廓。
“羅成魁按正唱走，到第四段就會停下。他挖的盜洞根本不在正確位置。”
林九聲把叔父的頭墊高，讓他能夠順暢呼吸，又將骨片重新包好，放進瓷碟。
“倒唱的完整版隻有叔父記得。他現在這個樣子，後麵五段怎麼辦？”
沈照沒有回答，轉身走到偏院靠山一側的矮牆邊。
牆根壓著幾塊遭人搬動過的碎石。
縫隙裡卡著一樣東西。
她用左手撥開碎石，露出一截包滿泥土的金屬管。
管壁上的銹跡已經與山石粘在一起。
底部凹槽裡，仍嵌著一枚黃銅彈殼。
彈殼沒有上過膛，底火完好。
殼身側麵刻著一個小字。
吳邪接過彈殼，迎著燈光轉了一圈。
刻痕已被鏽蝕，字形仍能辨認。
一個“陸”字。
沈照擡頭看向寨牆外張起靈駐守的方向，又低頭查看彈殼嵌入石縫的角度。
石頭上方的苔蘚已經生長了幾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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