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帶了三個人和半捆炸藥。”
吳邪蹲到他麵前，炭條已經架在筆記上。
“他進去多久了？”
“天沒亮就走的，說午前要把九個鎖孔全撬開。”
崖壁前的水位還在下降。
最上方那排苔蘚已經全部露出水麵，下方是被流水衝刷得發白的石灰岩層。
石灰岩層中間，九個碗口大的圓孔排成一條弧線。
孔內各嵌著一枚鑄鐵鎖芯，表麵刻滿了與刀背九紋同源的豎線密碼。
吳邪走到崖壁前，燈光依次照過九個鎖孔。
每一枚鎖芯的轉動角度都不相同。
“羅成魁沒有完整的刀紋拓本，他撬不對順序。”
對岸山坡上忽然亮起一盞探照燈。
白光直直打在崖壁上，把沈照和吳邪的影子釘在石麵上。
燈光後麵站著一個身形粗壯的人。
他左手舉燈，右手展開一張泛黃的羊皮卷。
羊皮卷上的墨線隔著溪穀仍能看清輪廓。
那是裘德考當年繪製的長生路線全圖。
“刀背九紋換入口順序，公平交易，你們選。”
羅成魁的話貼著水麵傳來。
語調平穩，透著做了幾十年黑市買賣的從容。
吳邪沒有接話，視線停在最左邊的鎖芯上。
那枚鎖芯正在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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