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轉身朝第三扇門走了。
兩個人一前一後，沿甬道把八扇石門的門軸逐一歸位。
每歸位一扇，吳邪就在筆記上打一個勾。
八個勾打完，筆記合上，炭條別回封皮。
“八條路線全部穩住了，石門之間的間距恢複到刀紋標定的位置。”
沈照在最後一扇門前直起腰，左手撐著門麵，緩了一口氣。
手背上歸路繩的勒痕又紅了一層。
甬道安靜了幾息。
深處忽然傳來一聲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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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被好幾層石壁和岔道折疊了不知多少遍，到耳朵裡已經變成一團含混不清的悶雷。
第二聲跟著來了。
第三聲。
槍聲斷在第三響之後，取代它的是另一種動靜。
連續的、沉重的，一塊接著一塊的翻板落鎖聲。
響動從第九路深處傳來，密集得像一排石棺蓋被人依次推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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