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塊翻板安安靜靜地擱在甬道中間，和實地幾乎看不出區別。
羅成魁那頭又傳來動靜。
腳步聲從後段朝前段逼近。
最先出來的不是羅成魁。
持槍骨乾半個身子從後段入口竄進前段，短槍端在胸前，槍口掃過甬道。
腳踩上那塊翻板的時候，板麵隻承住了不到半息。
翻了。
人和短槍一起摔進乾燥的石槽裡，磕在槽底發出一聲沉悶的回響。
槽壁光滑，沒有台階，沒有抓手。
槍在底下朝天打了一發，彈頭嵌進翻板背麵的木層裡，連人影都夠不著。
翻板在配重連杆的作用下自動歸位，重新蓋住了槽口。
從外麵看，甬道上什麼都沒變。
後段的腳步聲停了。
羅成魁沒有再往前走。
沈照已經轉身朝岔口方向走去。
左手從腰間解下歸路繩，在岔口兩側的石壁上各係了一道死扣。
繩結的扣法是九門舊式封路暗號。
雙死扣對拉，這條路鎖了，不準通行。
兩個被救出來的夥計看著老鐘從牆根站起來。
老鐘的腿還在打顫，但人已經往甬道高處走了兩步。
“跟我走，從舊渠口出去，林九聲在外麵等著。”
兩個夥計互相攙著，踉蹌著跟上了老鐘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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甬道裡恢複了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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