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鏡像破局！要張起靈死的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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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是死的。”
吳邪盯著第四幅畫上的刮痕，嗓子發緊。
“要定罪，得摸著實物。”
“實物在棺後。”
黑瞎子已經繞到石室角落，站在那具半人高的石棺後方。
馬燈的光照不到那裡，黑暗中隻剩指節叩擊石壁的動靜。
篤，篤，篤。
落下的聲音先實後空。
“棺位和牆之間有條縫。”
他把墨鏡往上一推，側著肩往縫裡擠。
“黑爺我剛才就瞧這口棺不順眼。”
“畫上九幅圖，幅幅都畫著遞東西，偏偏棺後這塊石頭顏色不對。”
石屑順著他的肩膀往下落，胳膊探進縫裡摸索了半晌，忽然停住。
“有了。”
黑瞎子退出來時，手裡多了把短刀。
短刀通體鏽成暗褐色，刀身狹窄，血槽細長，刃口還缺了兩個小豁。
他拿袖子擦過刀身，鏽跡下露出一道舊鋼的亮色。
刀口沾著幾縷黑褐色纖維，早已乾硬，彼此擰成一股。
沈照走上前，用左手接過刀。
隻看了一眼，她握刀的五指便收緊了。
“窄刃，長血槽，刀尾收得平。”
“這是沈家裁冥紙的刀，我爹用了半輩子。”
“鋪子裡一共三把，兩把隨葬，這是第三把。”
胖子湊到近前，視線黏在刀上。
“好家夥，刀是我爹那輩的！”
“那這凶器算是認主……”
黑瞎子截住他的話。
“認主認早了。”
“胖子，看刀柄。”
刀柄外纏著一層舊皮繩。
纏法很怪，起頭壓在虎口處，斜著繞過掌心，尾扣收於小指根，凸起的繩棱正卡在無名指第二關節的位置。
沈照的視線在那圈繩上停了片刻。
黑瞎子抬起手，指向站在燈影裡的張起靈。
張起靈垂眼看著刀柄，右手抬起，隔空虛握了一回。
五指合攏時，無名指第二關節剛好卡進那道凸棱，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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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室裡霎時沒了聲息。
“這是他握刀的纏法。”
沈照每句話都壓得很慢。
“張家內堂的握法，外門沒幾個人見過。”
胖子一巴掌拍上石棺，震起滿蓋浮灰。
“所以說啊！”
“有人拿沈家的刀，照著小哥的手纏了柄！”
“這是往小哥腦袋上栽贓啊，割了繩還把鍋焊在他手裡，這他娘的是要人死，還要人遺臭！”
“別嚷。”
吳邪已經蹲到青石牆根，查看那截嵌在牆縫石槽裡的舊繩。
那正是當年被割斷的歸路繩。
他把狼眼手電調到最暗，貼著斷口平平掃過。
“都過來看切口。”
沈照走到牆邊，牆縫裡的斷茬隨即落入燈光。
麻絲毛茬齊齊偏向一邊。
“繩被釘進石槽，割繩的人隻能站在槽外側。”
吳邪用鑷子從短刀刃口夾下一縷纖維，放到斷茬旁比對。
“纖維擰股的方向一致，斷口的傾角也對得上。”
“下刀的手來自槽外。”
他起身將光柱移向石棺。
“槽外側就在棺後。”
“當年雪廟裡的銅鏡，照著廟門口。”
吳邪越說越快，手中的光也隨之掃過棺尾。
“割繩的人站在棺後，背朝廟門，麵對棺尾下刀。”
“刀尖朝外，手腕從右下往左上帶。”
沈照的呼吸斷了半拍。
從右下往左上。
記憶裡的那道刀光，卻是從左上劈下來的。
“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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