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填潭死局！四個男人你選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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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救不了他們。”
陸文謙的聲音在戲台四周回蕩，方向難辨。
“你誰也救不了。”
沈照站在原地，左手扣住黑金古刀的刀柄，指骨繃得發緊。
風雪撲在臉上，屍香的甜味壓過了寒氣。
左邊站著九門舊人，右邊則是頂著陸文謙麵孔的張起靈。
若換作六十年前，她或許早已失控。
可此時，她隻覺得惡心。
“沈照，閉眼，別看台麵！”
吳邪嘶啞的吼聲沿著石壁通風管傳來，裹著金屬回音。
“子時三刻，左側紅燈，滅！”
沈照沒有遲疑。
她不去看那些招手的舊人，也不理會那個轉身離開的背影，手腕一翻，將黑金古刀擲了出去。
刀柄撞中左側台柱上的紅漆燈罩。
琉璃碎開，火光熄滅。
左側的九門舊人剪影失去支撐，身形擰曲，隨後散成幾塊破布落地。
“醜時一刻，右側水閘，砸！”
吳邪的聲音再次傳來，語速快得逼人。
底層另一端，胖子的罵聲混著巨大的水響傳來。
“去你娘的舊人！胖爺送你們回老家！”
工兵鏟砸上生鐵水輪的中軸。
火星四濺，齒輪崩斷，刺耳的聲響割開風雪幻境。
張起靈沒有理會那個頂著陸文謙麵孔的幻象。
他腕上的傘繩繃緊，借著沈照的拉力騰空而起，黑金古刀出鞘，在半空劃出冷光。
頭頂傳來幾聲細微的斷裂聲。
控製木偶的生駝筋牽索斷了。
那個頂著陸文謙麵孔的“張起靈”失去支撐，癱倒在地，木製關節砸上石板，發出沉悶的聲響。
暗道深處，陸文謙的手下貼著窺視孔，冷汗浸透了後背。
這不可能。
高濃度屍香配合空戲台機關，足以把心智堅定的人拖進最深的夢境。
可那個女人連多看一眼都沒有，隻憑判斷拆掉一個個陣眼。
她連舊情也不肯留嗎？
這樣的理智，已經不像活人。
主風箱的轟鳴停了。
屍香粉末失去風力，在潮濕空氣裡慢慢落下。
沈照走近，一腳踢開地上的木偶。
木偶臉上畫著粗糙五官，根本不是九門舊人。
她來到主風箱後，刀尖挑開一塊鬆動的木板。
木板裡麵藏著一本泛黃的冊子。
沈照翻開冊頁。
第一頁，是她八歲時留下的稚嫩筆跡。
紙上密密麻麻記著空戲台的布局、水潭深度，以及張起靈轉身的動作。
這是夢境的底稿。
旁邊夾著沈敬堂的便簽，蠅頭小楷記下了每日摻入藥碗的屍香分量。
“找到了。”
沈照把冊子丟到青石板上。
“全在這裡。”
吳邪從通風管另一頭鑽出來，滿身灰土。
他撿起冊子，隻看了兩眼，麵色便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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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敬堂寫了劇本，陸文謙搭了戲台。”
“他們把你當成提線木偶，演了六十年。”
胖子提著滴水的工兵鏟走來，掃了眼地上的木偶，狠狠啐了一口。
“沈老板，這回算徹底結案了吧？”
胖子抹掉臉上的泥水。
“這幫孫子造的孽，和小哥半點關係都沒有。”
沈照沒有回應。
她越過胖子，看向戲台後的石柱。
張起靈站在那裡。
石柱上掛著一枚生鏽的鐵環，那是當年係歸路繩的地方。
他抬手指向鐵環上的痕跡。
沈照走了過去。
鐵環上留著兩道勒痕。
一道很深，是當年繩子繃緊時留下的。
另一道較淺，邊緣帶著反複摩擦的毛刺，顯然有人後來重新係過斷繩，試圖把人拉回來，卻隻拽回一截空繩。
“我回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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