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立刻抽出卡在燈槽裡的工兵鏟，轉身托住沈照另一側手臂。
“這話說出來就算登記，出去先喝葯，再吃飯，誰也不許臨時改口。”
吳邪合上撤離冊，在返程欄裡添上同行二字，隨後擡手示意解雨臣先送遺骨通過出口。
石階開始向下傾斜，最後幾級凍磚從中間裂開，張起靈踏住左側磚根，將沈照帶過缺口。
解雨臣在出口外接過擔架，備用繩扣上山腰石柱，梁姓護送者先被送到雪地。
沈照跨出祭道時腳底一軟，手裡那截歸路繩卻沒有鬆開。
王胖子托住她的肩，把早已備好的外套裹到她身上，水壺也塞進衣襟裡。
“先焐著，六十年的凍不能站在風口慢慢化。”
吳邪最後跨出祭道，解開外側主繩，向裡麵敲出撤離完成的回扣。
身後傳來連續塌落聲，祭道入口被碎磚封住，殘餘氣流從縫中推出一團鹽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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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從山壁另一處雪溝翻上來，肩後拖著一名羅隊俘虜，手裡還拎著一件銅物。
“人都出來了，瞎子順手撿了份沒人認領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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