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沒露麵。”
王胖子將護送者擔架固定到雪橇上，又把剩餘繩索繞過兩名俘虜的腰。
“綠煙沒點成，接貨的八成還在山下等，咱們現在往長沙趕，說不定還能去繼任禮上蹭頓飯。”
“先送遺骨和傷員離開北坡。”
沈照看過雪橇上的返程木牌，又將掌燈印放回吳邪手邊。
“舊紙鋪若還按原規矩辦事，繼任禮開始前要燒九頁祭賬，掌燈印會在第十頁落名，落名以後，舊址裡的失蹤冊便歸冒名者處置。”
吳邪扣好證物袋，拿出衛星電話走向山壁背風處，信號斷續接了三次，長沙那邊才有人應聲。
等待回話的幾分鐘裡，張起靈替沈照換完腕側紗布，又把歸路繩扣進她掌心，沒有重新綁住。
沈照握著繩尾，目光越過雪溝，卻沒有詢問山外該往哪個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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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把外套領口替她攏緊，水壺塞回衣襟時，壺底正好貼住藥包。
“長沙路遠，先睡一段，醒了再清賬，別讓人家還沒見到真掌燈人，先等來一副擔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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