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後,銅片始終沒響。
最右側木格的灰線,卻向外斷了一截。
王胖子蹲到箱前,沒有碰封條。
手電筒光貼著箱麵,移到提手內側。
原本留在提手下方的彎月油痕少了一頭。
箱底邊緣卻多出一道新擦痕。
“箱還在,底闆被換了。來的人從旁邊抽走賬冊,又塞進一本同重的假貨。”
吳邪打開外層見證封。
裡麵那冊賬的紙張已經換過,夾層裡的錯誤路線也被完整取走。
替換品仍寫著齊家虧空。
金額與夥計牌號卻少了末尾一位,足以拖延封存人員發現問題。
解雨臣從箱底抽出一枚薄銅片。
銅片藏在新膠下,正麵壓著黑市常用的定金編號。
編號沒有買家姓名,隻對應一筆存入舊貨棧的貨款。
到賬時辰比調包早了半日。
王胖子取來舊貨棧收貨條。
定金尾號與羅成魁黑市近月用過的三筆貨款全都接上。
“他沒直接來拿賬。先用定金買下消息,再讓熟悉解家木箱的人調包。”
吳邪將銅片、替換賬和油痕分別封存,沒有讓人沿水道追趕。
“現在追,隻能抓到收錢辦事的人。羅成魁肯花錢買齊家賬,真正想要的是夾層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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